佳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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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小寫手,你好呀!

沉迷凹凸(主吃嘉金和瑞金/all金/雷安/无cp 向)

在我心中有一個故事,他們正笑著哭著,我只是一面拙劣的鏡子,努力又笨拙的說著故事。

吶,願意停下聽我說個故事
和我一起愛他們嗎?

寫文使我快樂,謝謝陪我瘋的每一個人(比心

【雷安】火车上铭刻的吻

第一次参加,不是原作背景,但身分设定都和原作相似,从童年相遇萌芽的爱。

全文7k字,谢谢观看唷><

题目:火车

 @雷安jiqing九十分 


【火车上铭刻的吻】


1


相遇是场奇迹的流星雨,在你撞进我生命的那一刻。


我的牢笼被你击碎。


在破碎之外,我看见你的眼眸和无垠的蔚蓝大海。


2


那是一辆横行大陆的蒸汽火车,要从南边的沿海城镇开往到北方的高原进行贸易,这辆科技先进、作工精细的『羚角号』是雷王国的皇家御用火车,它霸占时代之巅,恍若要横行世界的巨龙在铁轨上待命,准备第一次启程,雷王国的人民趋之若鹜在一旁围观、欢送他们的王子。


雷王家族的大皇子和第三皇子身穿皇家西式服装徐徐走上火车车厢,走在队伍前端的大皇子是少年的年纪,昂首阔步带着骄傲的笑容和人民挥手致意,比起大皇子的意气风发,跟在大哥背后的三皇子的脸色就显得十分难看,与其说难看,还不如说是冷漠、是对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弟弟,回应人民的热情可是王族的职责。」大哥提醒着弟弟,在他眼中自己的三弟总是不成熟又让人操心,这次的行程也是,为了要让雷狮有王储的自觉才安排年仅七岁的雷狮与他同行。


顺便让他与家里那只肮脏的小老鼠分开。


「这种假笑的活儿像白痴似的,我才不干。」雷狮在大哥后面瞪他,他很不开心,因为他必须与家里的卡米尔分开,还要被迫和这惹人厌的家伙来场火车之旅。


那时候,雷狮还不知道,将来的他会多么感谢他大哥在这趟贸易行程带上他。


虽然雷狮的一字一句,大皇子都听得清清楚楚,但他还是在众人面前保持微笑。


人群喧嚣、皇族乐队的喇叭声好吵,雷狮穿着白衬衫、黑吊带短裤、高筒袜和皮靴,还穿着百般无聊的雷王星三皇子的身分,小孩沉着眼眸迈开步伐,他无意间扫视人群,对于那群戴着笑容欢送他的人民们,他们的脸都长的都是一个样,都是一张张刻着笑脸的舞台面具,一样都是不入眼的脸孔。


就在那时,有一抹棕色夺走了雷狮的视线,那是和他一样年纪相仿的男孩,他骨瘦如柴、衣衫褴褛,棕发蓬松而脏乱,在有着细小伤痕的脸庞上面,男孩有双湖水绿的眼眸,纯真而透彻比家里的宝石更为美丽,他凛然的神色似乎在与什么做对抗。


不知为何,男孩的表情留在雷狮心中久久不散。


最后,那神秘的男孩融进人群里,但雷狮的眼球还是找到了他孱弱的背影,看着他跳上了火车的货舱。


紧接着一群警员们朝月台奔来,他们慌张地阻止火车开驶。


「有难民!有一个偷渡的孩子不见了。」


警员正在缉捕一个孩子。


缉捕单上的名字是『Anmicius』。


2


「先在这里躲一下吧。」


最末端的车厢,那里是雷王家的货舱,堆放着许多的桧木制酒桶,小孩凭借瘦小的身躯钻进了酒桶间的缝隙中,他蜷缩在不大的空间与货物的阴影里,鼻翼充斥着些微的甜味。


高级葡萄酒的芳香。


双臂环着膝盖,他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紧张与恐惧爬上原该稚气的脸庞。


因为他没有任何身分证明,如果被雷王国的人抓到非法入境,依这里的法律可是会被当场枪毙的。


无论男女老幼。


「哈阿...哈阿...」冷汗依着重力滑过脸颊,滴到他的袖口上晕开,原本的白衬衫都变成了浅灰色,是白云变的厚重逐渐要下雨的阴暗颜色。


「果然和师傅说的一样,雷王国的人果然都是些恶党。」


就算面临如此处境、就算那双还没长大的手掌还在颤抖,男孩还是能笑起来。


安迷修,今年八岁,一名孤儿,被一个使剑的师傅收养,但命运的捉弄却让孩子与师傅不幸走散,他只能牢记师傅的教诲,拼了命地活下去。


男孩的梦想是成为一个骑士,那无疑是安迷修人生鼓动的另一颗心脏,对他而言,惩恶扬善是他人生的目标,身在满是恶党的巢穴,孩子的眼神里有着他不知道的斗志在悄悄发芽、血液里有什么正在沸腾,纵使眼前是可能死亡的僵局,他却有比死亡更为害怕的事。


不能作为一个称职的骑士而活。


对他而言,躲在这只是暂时的。


一时的逃跑是为了长久的未来。


「奇怪,火车怎么还没开呢。」安迷修独自一个人自言自语,他很担心自己跑上火车的事被人发现。


「喂!」那是另一个男孩的声音,安迷修的肩膀大力抖动,他循着声音来源僵硬转头,脸色转瞬煞白。


酒桶的缝隙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有些上吊的眼角和男孩的性格一样,有着强势的渲染力。


「安迷修,是吧?」男孩叫着安迷修的名字栖身爬了进来,他有着鸦羽般的乌黑头发,一看穿着就是富家少爷,和自己活在不同世界的人。


「你为什么知道在下的名字?」安迷修起身半蹲向后退了两步,后背就抵上了酒桶,根本退无可退。


听到安迷修用『在下』称呼自己,男孩略感新奇地挑了挑眉,这时安迷修才发现,男孩扛了一只皮制的大皮箱走进货舱,男孩没有时间搭理安迷修或回答他的任何疑问,他转过身就要爬出去,因为那只皮箱太大进不了酒桶间的空隙。


「如果你还想活着就跟我出去。」


意外之料的话让安迷修脑袋一片空白,擅长伸出援手的男孩,并不擅长接受他人的帮助。


他望着与自己同龄相仿的男孩,那只是一种直觉,他的背影、他的语气和眼神不太像在说谎,等到回过神,安迷修已经跟着男孩爬了出去,而男孩拿起那只大皮箱打了开来。


「诺,你赶快躲进去吧。」


安迷修看着男孩,眼神交流迸出奇妙的火花,如果硬要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那大概比较像是擦枪走火的紧绷。


「你为什么要帮我?」安迷修问。


「谁知道。」男孩耸了耸肩膀,那是安迷修第一次看见雷狮笑,雷狮他是真的快乐,男孩的眼睛眯成月牙的形状、自信与得意是他只翘起一边的嘴角,笑的像是一个小大人,但是,嘴里的小虎牙却又那么像一个顽皮捣蛋的孩子,仿佛恨不得掀起一阵大风大浪。


「一时兴起。」


雷狮如此回答,而当时安迷修连雷狮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爬进了大皮箱,全身如同睡着的刺猬缩成一团,他偷偷瞥着雷狮直到皮箱阖上的最后一刻,初见的男孩正愉快地吹着口哨。


那天,安迷修无知爬进了雷狮的皮箱。


他并不知道,他会因此走进了雷狮的人生。


更不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会栽在那个男人的一时兴起里而无法逃脱。


3


火车上正在进行全面搜身和所有乘客私人物品的搜查,另外一批警员则是前往一个个车厢做地毯式的检查。


雷狮他扛着大皮箱规矩地摆在行里的集合处,并配合警方做随身搜查。


当然雷狮不可能让安迷修在皮箱里闷死,他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开皮箱上的表层,让安迷修至少能够呼吸,他眯着眼睛想透过小缝查看外面的情形,无奈因为缝隙太小只足够让他薄弱呼吸。


漆黑的密闭空间中,安迷修仔细地侧耳倾听,他至少知道那个男孩的名字。


外面的人叫他「雷狮」,安迷修记得这个名字,是雷王国的三皇子。


为什么要救我?


安迷修不理解雷狮的思维,此举会使雷狮自己陷入危险,而且帮他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不是吗?


正当安迷修的脑袋因为思考而晕头转向,外头的情况已然对男孩们很是不利,情势险峻。


员警的手伸向行李开始一个个翻箱倒柜进行检查,大皇子对于此没有任何意见,他始终对外保持亲民的态度,更何况也要确保船只没有被任何可疑人士入侵。


正当员警的手握起大皮箱的手把正要打开,被提起的安迷修倒抽一口冷气,雷狮却出声了,而且很是不满,他昂起下巴,眼神尽是冷漠和指责。


「我说你们,我从刚刚就默不作声,还真的越来越大胆了?」


虽然雷狮年仅七岁,但他全身散发出的威慑却令在场的员警都停下动作,所有的乘客都打了寒颤甚至包含雷狮的亲生大哥。


「你们是在怀疑我们会藏匿人犯吗?」雷狮朝抱着大皮箱的警员一步步走去,而安迷修听到外面的对话则是提心吊胆,他握紧拳头只能徒然聆听自己胸膛中无能的响亮心跳,他想要帮上雷狮的忙却不知如何帮起。


最后安迷修得到一个答案,雷狮一定是有所考虑才会让自己藏在行李里,他知道行李的集合处就代表雷狮早就知道会有搜查行李的环节。


明知如此,他还是赌上风险放手去做......

忽然,心中的乌云豁然开朗,安迷修只剩下一件事可以做。


相信他。


「我雷狮的东西谁准你们动手动脚了?」雷狮一个箭步抢回大皮箱,他借着装出来的盛怒把怀中的大皮箱一个摔飞出去,皮箱的其中一角落着地、外加翻滚两圈半才在地上重新躺好。


而里面的安迷修自然晕头转向,他难受的捂住嘴巴抑制不要因为吃痛发出任何惨叫声,感觉肚里的东西都要被倾倒出来,安迷修唯一感到庆幸的是,幸好空腹的三天救了自己,他可不想和呕吐物处在一个小空间里。


天,感觉连肠子也要从嘴巴出来了,安迷修在皮箱内犯恶心,不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不过也因为雷狮此举,员警百分之两百相信皮箱内不可能有藏人,就算有藏人大概也会被那一摔给弄死,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搜查人员触怒了三皇子而吓的屁滚尿流,过没多久就乖乖告退,雷狮还很好心地提醒他们,那个叫安迷修的小男孩也有可能从海路逃跑到邻国去了,他们感激万分,在激动鞠躬道谢后相继离去。


确定偷渡犯没潜藏在火车上,这辆火车也依原定计画开始启程发出嘟嘟的喇叭声,火车头冒着蒸汽,行驶在铁道硿隆硿隆向前走,推动着雷狮和安迷修的命运。


雷狮搬着皮箱回到他专属的单人房,那里可以锁门、有着简便的单人床和一扇窗,他乐呵地打开皮箱,一脸漠不关心地坏笑。


「喂!安迷修!你死透了吗?」


突然从黑暗被曝露在从窗外洒落的阳光下,安迷修的眼前还是白茫茫的就连胳膊和脚都伸不直,他原先真的是打算好好感谢雷狮的救命之恩,肺腑之言、十分诚恳的那种,但视野逐渐变得清晰,闯入视野的是雷狮那张幸灾乐祸的欠揍脸,安迷修再也忍不住反骂了回去。


「没被弄死也被你弄没了半条命,你这恶党!」


4


「你真的不用和你大哥吃饭吗?」


「不必,看到他的脸我哪还吃得下东西。 」


两个男孩挤在床铺靠墙坐着,火车还在行驶,偶尔男孩们还会因为车身摇晃而把肩膀贴在了一块儿,火车的窗是要由下往上拉的木制窗,月光洒了进来,柔和裹住男孩们早熟的脸庞,他们借着唯一的光源看清对方的脸。


雷狮给安迷修捎来了浓汤和面包,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晚餐,雷狮吃的很少,他说肚子不饿。


「接下来,我该去哪里呢?」安迷修沉思,危机仍然存在。


「大概再等半个晚上,这辆火车会行经一个湖泊过桥,你要从那里跳下去。」雷狮点燃房间准备的蜡烛,他小心翼翼把蜡烛放在灯罩摆在床头,橘黄的火苗亮晃晃地照亮雷狮正摊开的地图,两人连眼神都没交换,安迷修就把窗子拉上,并用布帘盖好,两个男孩窝在被窝里赤着脚丫趴着看地图。


雷狮指着桥说着等一下的计画,安迷修也提了些意见,然后雷狮收起地图,男孩们从趴着变成仰躺,把握最后的时间说着悄悄话,当蜡烛燃烧完三支后就是启程之时,是想要打发时间才聊天,还是想要了解你才谈天呢?


这个答案只有两人心中知晓。


几乎都只有安迷修在说,而雷狮会不断调侃他,安迷修谈论著师傅、谈论他引以为豪的骑士道,而雷狮无法理解,这样遵守原则、作茧自缚有什么好玩的,能得到任何好处吗?


虽然他觉得对方说话的内容蠢毙了,不过,在蜡烛的光芒下,安迷修那侃侃而谈又十分喜悦的笑容却让雷狮讨厌不起来。


眼神都在闪闪发亮呢。


相反的,安迷修对雷狮的了解并不多,他只听到雷狮说他未来想当个海盗,所以只剩下一根蜡烛的时间时,安迷修都在费尽口舌劝雷狮重新做人别当个恶党,更别说当海盗。


当然,雷狮都不甩他。


时间到了,依照雷狮计算的时速和路线,等一下火车就要行驶过跨湖大桥,这是安迷修最后逃走的机会,因为明天清晨会过境其他国家,势必又要进行一次严密的过关程序。


雷狮打开灯罩呼地吹熄蜡烛,在急速奔驰的列车之下,男孩摸黑拉开窗廉、沉着拉开窗户,风朝小小的窗户灌进来,男孩的发丝和衣领都依着风急速摆动,但雷狮举起双臂抓住窗框的上沿轻松攀到车顶毫无犹豫,安迷修也无所畏惧地照做,他想雷狮和他想像中娇生惯养的王子真不一样,这时先坐在火车顶的雷狮朝安迷修向下伸出了手掌。


棕发男孩先是愣了一刹那,紧接着才伸出右手紧紧握住那手掌,雷狮半拉着安迷修,两人顺利都坐在车厢顶上。


他们动容于此刻的美景,


眼前群山环湖、头顶璀璨星光,强风扑打在身上使两人更为清醒。


多美丽的景色,这里绝对不是任何人的死期。


「总觉得有点不爽呢,只能不断逃走。」安迷修说,他的眼神坦然而毫无迷惘。


「这只是小孩子的伪装,你懂吗?」雷狮手插着短裤口袋站起来,他不同意安迷修,他站在男孩面前。 「总有一天,那些人会因为我们的强大而后悔曾经的所作所为。」


「嗯,也是。」安迷修浅笑,他拍拍大腿起身,双脚站立于火车顶上也没有丝毫颤抖。


「我们都要成为不会逃走的大人。」棕发男孩向黑发男孩伸出拳头,虽然没有明说,但那是无声的约定。


我们都要变的足够强大。


桥上、火车上,两个男孩轻轻碰了拳。


「真的不用我推你一把?」


「不必。」


安迷修面对湖面,那像一面镜子躺在山峦的怀抱里,映照着星星和月亮,消融着无边黑夜,湖面毫无保留地包容着全部,仿佛也能映照出人心。


最后,在纵身一跃之前,安迷修给了雷狮一个干净明亮的笑容。


「往后再见吧!雷狮!」


雷狮。


黑夜之中,他的嗓音太过清澈,清澈到看不见有任何三皇子的形象。


看不见任何一丝雷狮的自我厌恶。


火车很快,景物稍纵即逝,安迷修从眼前彻底消失、湖泊也是,然而雷狮却久久也无法回神。


只是沉醉在他的笑容,沉醉在他喊的那一声......

纯粹的『雷狮』。


「果然湖还是太小了......」


男孩向往大海、真正的自由。


然后,尽情去攫取心中渴望之物。


他茫然地用手摸着胸口,眼中只有遥不可及的星星在闪烁。


年幼的雷狮还尚未明白,因为心口出现了破洞,才有爱情发芽的地方。


5


成为国际联盟骑士长是在安迷修十九岁的时候,他拯救不少小国的危难,深得世人爱戴,留下不少津津乐道的事迹,年纪轻轻就得到骑士长一职实至名归。


时代变迁,蒸汽火车已经被电气火车所取代。


今夜他执行一个任务,那就是运送「雷狮海盗团」的通缉犯帕洛斯和佩利回到中央政府审判厅,这是一个极为艰难的任务,因为安迷修推测海盗团头目,原雷王国三皇子,雷狮会前来拦截,不过高层对此抱着疑惑的态度。


经过他的调查,帕洛斯有谋反之嫌又引诱同伴佩利共谋,许多长官认为雷狮会把帕洛斯当作弃子而到别处继续夺取宝物。


也因此高层派遣在火车上的骑士团人员反而不足,许多实力高强的高手被调往另一个点。


「哈阿......」身穿白骑士长制服、背着双剑的安迷修揉着一边的太阳穴叹气,他知道雷狮一定会来,现在的防守壁垒过于薄弱。


不过这样也许正好,这样究责下来就部会太重。


「轰隆!」帕洛斯所在的那节车厢发出轰天巨响,雷狮的弟弟卡米尔正在劫走帕洛斯和佩利,安迷修抽出双剑来到爆炸的车厢。


烟幕之后果然站着熟悉的人影。


当时也是在火车之中。


十一年了。


不听劝成为海盗的雷狮,手拿着他的得意武器雷神之锤指向安迷修的咽喉。


当时的男孩已经是身姿挺拔的男人。


「我的部下轮的到你来管教吗?安迷修。」


「在下很遗憾,你还是沦为恶党。」而安迷修也不甘示弱,将流焱的刀锋架在雷狮的脖颈上。


眼神交流迸出火花,擦枪走火。


两人开始挥动武器,在狭小的车厢内展开电光石火的战斗,而卡米尔也趁着空档救走自己的同伴。


「安迷修,你在跟我开玩笑吗?」雷狮突然大动肝火。 「谁准你擅自放水让我们走!」一道巨雷轰地落下,火车的供电系统因为异常而损坏,火车嘎然而止无法前进,全列车瞬间停电一片漆黑。


而雷狮和安迷修所在的车厢天花板更是破了一个大洞,车厢顶的建材都在不断崩落,地板的木头静静燃烧,两人踩在火海之中,凝视两人被火光照亮的脸庞。


无都不想起那夜的蜡烛与床铺,摇晃过大的车厢、还有他们十一年都忘不了的闲谈。


「只有这一次而已,雷狮,这次还清人情,我们以后就是敌人了。」安迷修把剑放回背上转身就要离去。


没错,下次,他将会讨伐雷狮。


「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救人逃窜,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雷狮昂起下巴,怒火引燃,全身散发出震慑的气场,他一步一步走向安迷修,拽着他的手腕,让他被迫把脸面朝自己。


像是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安迷修反射性想逃,却回忆起了那个夜晚,在桥上、火车顶上那轻轻的碰拳。


『我们都要成为不会逃走的大人』


因此面对雷狮,安迷修迷没有离去,他接受了雷狮突然的吻,嘴上的热度与柔软竟让安迷修不觉的讨厌,心中涌出无以名状的情绪携带着满足的喜悦,然而因为奇怪的自尊心作祟,安迷修在被吻之后狠狠咬了雷狮一口再推开他。


「恶党,你疯了吗!」安迷修面红耳赤。


「呵,安迷修你不也很享受。」雷狮含笑舔舔唇边的血。


「在下一点......也没享受!你为什么要亲我!」看来安迷修还没恢复冷静,那过于明显的动摇只会让雷狮感到开心。


「一时兴起。」雷狮秒答,无所谓地耸肩。


天啊,真的很想砍死眼前的人,安迷修咬牙,他忍着想砍人的冲动继续追问。


「那这又是什么样的吻?饯别的吻?」他一再提醒雷狮之后他们是敌人,但雷狮似乎毫不在意,他一瞬流露出小时候的笑靥,顽皮地像个孩子,想要在安迷修的人生里掀风作浪。


「不是。」雷狮走在安迷修身侧,在安迷修耳畔低喃。


「是再见的吻。」


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口安迷修的舌尖轻咬,青红的咬痕是作为方才被咬的报复。


6


那时的吻是什么?


那只是一时兴起、或是逃不开的命运捉弄,没有一点的承诺和责任。


但那确实是灌溉爱意的吻。


足够在你心中霸占一席之地。


7


在许久之后的未来,安迷修负伤留下后遗症,由于身手无法回覆如初,为了不成为负担,他从前线隐退做着比较轻松的工作,一次休假的早晨他坐上火车靠窗的位子,手拿着报纸摊开研究着世界大事。


这时会有个男人走过来,默默坐在他身边翘起腿。


总是能在茫茫人海找到他,那是男人天生拥有的天赋。


「你不开大船了?」安迷修眼也不抬就知道是谁。


「你才是,不拿你的双剑了?」对方坏笑的声音和从前如出一辙。


然后男人朝安迷修靠近,而在摊开的报纸后方安迷修也侧转过头,雷狮吻住对方的双唇,还加码给了安迷修一个侵入性的热吻,安迷修头晕脑胀,心和大脑都被他弄得天翻地覆。


「这又是什么吻?」安迷修放低音量,耳尖开始发红。


列车正在笔直的铁路疾驶,穿越蓊郁的森林后迎来一片波光粼粼的沿海路线。


阳光普照、海水湛蓝。


天空与大海无边无际地向未来延伸。


雷狮握住安迷修放在座位手把上的手,十指紧扣。




『这是重逢与开始的吻。 』


-end-

写的时候一直很想哭,因为觉得一定写不完或是呈现的不够好,但总归一句,我写完了、我挑战过了,我也没有逃走呢(笑)。

是心中的雷安故事,两个勇敢的小男孩遇见彼此、相救、恋上,分道扬镳以吻作为思念相牵,最后重逢相爱的故事。

写文使我快乐,给我点感想我会很开心。

谢谢陪我熬夜的友人 @芒果卡卡卡 

雷安迷你窩

【雷安】射门得分(世界杯足球)

庆祝世界杯结束,写了雷安。 @芒果卡卡卡 

雷王队最强的守门人雷x拯救玳瑁队的骑士攻手安

闪电和疾风,他们多适合足球。


【射门得分】


一百三十米长的足球场使人眼睛绿的发痛。


球场五万人、全球超过数亿人正透过实况转播紧盯球门,那长方形的小小禁区。


距离比赛结束不到三十秒,主播进行本届世界杯最后的转播。


「爆冷进入决赛的玳瑁队对上实力坚强的雷王队,目前的比分是零比一,现在由玳瑁队进攻,究竟他们能不能再得到一分取得平手进入延长赛呢?」


「现在由玳瑁队主将安迷修持球,喔!迅如疾风的他接连闪过佩利和帕洛斯的防守,顺利地将球传给了埃米,阿!卡米尔扑了上去抢球,不过埃米警戒躲过并没有成功,哇!卡米尔脚技十分了得,眼看埃米的球就要被抢走......喔喔!埃米情急下往禁区踢了一个高远球,但是似乎还没有球员进行补位......」


所有人屏息以待、无不一个个睁大眼眶注视那个男人,那颗足球高高飞起,神不知鬼不觉补位的却是!


方才在队伍最末端掌控球队的安迷修!他是么办到的?


棕发的男人胸口起伏、大汗淋漓,湖水绿条纹队服的衣角随风飘扬,他知道球在上空的位置,眼前雷王队无人回防。


最后的阻碍是穿着淡紫色球衣,张开双臂戴着手套的高大男人,他正眯起威吓的眼瞳紧盯着安迷修的一举一动,如同抓到猎物而不让对方逃走的猎鹰,眼光紧攫住安迷修,弯起的上扬嘴角,是他冲着安迷修燃起的喜悦。


防守率高的吓人的雷狮,他是雷王队的队长,最强的城门与武器,不过安迷修也不甘示弱,他湖水绿的眼睛撩起阵阵波浪狠狠瞪了回去,在球门前的禁区两人之间火花迸发,世界很安静,静的像只有雷狮和安迷修以及上空那颗不断高速旋转的足球。


「安迷修!」埃米的声音在空中响彻划破了寂静,足球已经来到安迷修头顶正上方。


没事的,埃米,在下一定会帮埃米和艾比小姐带世界杯回去,我们会打进延长赛,欣慰又负责的微笑一瞬在青年的脸庞荡漾,那千分之一秒也被雷狮收入眼底、收入心里,雷狮殷红的舌头从右边嘴角探出,他舔舐干燥的上嘴唇,看着自己中意的男子又变了眼色,神情凛冽而专注地腾空跃起。


此时距离比赛结束已经剩下五秒钟。


很可惜,安迷修没有听到埃米接下来说的呐喊。


「不可以用头槌......」


安迷修的头的确顶到足球,不论是角度还是方向都无懈可击,他头上天生的呆毛和高速转动的足球表面剧烈摩擦产生火花,因为男人惊人的跳跃力,呆毛竟刺入足球表面泄了气,真的就如泄了气的气球,足球咻地消了气乱飞,竟飞高了好几米喷射越过球门飞过观众席,就连雷狮也震惊地在球门里转身往后看,对着飞走的足球尸体行注目礼。


「哔------」裁判吹响笛哨举起黄牌。


「队员五号安迷修因为意外破坏足球,黄牌一张。」


下一秒,裁判又吹了一声哨。


是的,比赛结束了。


支持雷王队的球迷欢声雷动,而安迷修无法相信这样的结果,他的双眼和嘴巴都变成圆形,男人无力跪在草地上,双手握拳捶打地面,汗水从浏海落了下来一滴滴溅到碧草如茵的草上。


以骑士自居奋斗的男人吞着难以下咽的巨大失败,他不在乎这次失误使MVP付诸东流,而是自责自己没有让所属的玳瑁队得到冠军,安迷修咬牙痛苦,这时从他眼前出现一双熟悉的钉鞋,雷狮的鞋子,安迷修轻轻抬起头。


「够了,安迷修,站起来吧。」


有一瞬,他觉得雷狮的嗓音难得有些温柔,他见到对方善意的手。


是吗......雷狮还是有点运动家精神嘛。


「雷狮......」


安迷修欣然握住对方的手,雷狮拉安迷修起身,终于眼神平高。


但是安迷修却看见雷狮一张通红憋笑的脸,他的眼睛瞄向旁边,空出来的手遮着嘴巴,肩膀也是抖动个不停。


「我忍不住了,安迷修,你实在太蠢!」雷狮放掉遮掩嘴巴的手让笑声引爆,男人大喇喇放声大笑,他那对杀意的眼眸褪了下去,眯成两条细缝的眼睛流淌出一点狂喜的眼泪,一个大男人的笑姿却那样夸张,嘴巴张这么大也不怕虫子飞进去吗?


安迷修有些看呆了,但他的身体还记得要对雷狮反抗,他气冲冲甩开雷狮把自己握着很紧的手,对那笑到失态的宿敌大喊。


「可恶!恶党你果然很混蛋!」


最糟糕的句点。


『因为玳瑁队主攻安迷修的头槌失误,雷王队顺利把冠军收入囊中,队长雷狮得到MVP的殊荣,网友更是把安迷修的经典头槌kuso…...』


女主播的播报声更是结束后的拷问,一字一句都像是鞭子落在男人伤口未愈的心上鞭笞,他早就脱下队服换上最常穿的白衬衫,连亚军的庆功宴都没参加溜了出来,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闷酒。


他狼狈地趴在高高的吧台坐在高脚椅上,醉意已经七分,脸也是红的和苹果一样,湖绿色的双眼以酒醉为借口混浊,滑铁卢的骑士依然手握着玻璃杯,里面有着澄黄色的威士忌漂浮着大大的一颗浑圆冰块,像是太阳下的海洋漂浮着冰山,安迷修吞了吞口水,不知为何除了失误的懊悔,还常常想起那家伙令人不快的脸。


男子从桌上爬起来又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匡当! 』


杯子落在桌上的声响很大声,冰块碰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音色。


阿,挥之不去。


「酒保小姐,不好意思,我还要再来一杯。」


陪伴孤身一人的安迷修,是在工作中的酒保小姐,身材姣好的酒保小姐穿着男性酒保的衣服有些微的帅气却遮掩不住身体的玲珑有致,她把金葱色的发丝绑成马尾,眼睛是苍蓝色,身高很是高挑,擅长倾听的她正用布擦着杯子听安迷修说话,她明白男子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就算落魄但对于女士还是保留绅士的礼貌风度。


原本,安迷修来到这个国家比赛就很常来这间酒吧,那时是著名球员的他是风云人物,有多少小姐姐围上来和他搭话,现在,失败的安迷修十分尴尬,处处都是庆祝雷王队胜利的球迷,自然也没人搭理自己,方圆十里更是没人敢坐在自己附近。


几家欢乐几家愁,赤裸裸而残酷的两个世界。


「可不要喝多了。」小姐姐又为安迷修倒了一杯酒推到男子脸旁,男子用感谢的眼神看她,女子听到酒吧又有人推开门,风铃响起,酒保小姐旋即吟吟一笑。


安迷修真正需要的人来了。


「我只是做好我的工作而已。」小姐姐残酷回应安迷修对自己的感谢,急急忙忙转身走到酒吧另一边调酒,毕竟那个男人威胁的视线甚是可怕。


「唉,连小姐姐都走了,呜呜呜。」安迷修流着宽带泪,右边脸颊贴在木制桌面伤心。


此时,眼前出现一个男子穿着皮制西式外套从门口迎面朝自己走来,一身黑的装束介于时尚与摇滚之间,很符合对方狂野的气质,就算这名男人戴着墨镜进行乔装,安迷修也认得他鸦羽般的发色,他没用发蜡,也难得没戴头巾,在昏暗的光芒下墨镜在发光。


好刺眼。


他走过欢乐的人群、踏过乏人问津的座位,径自坐在安迷修左手边的位子。


「我来一杯和这家伙一样的。」


安迷修的脸还在桌上,他的眼瞳微微向上吊,由下至上仰望雷狮的侧颜,他能看到雷狮脖颈的线条,突起的喉结随着男人说话上下移动。


「你来干嘛。」


毫不客气的语气,差点让背过身去拿酒的酒保小姐笑岔了气,她把酒递给了雷狮就速速离开。


「来看一个骑士哭鼻子?」雷狮劈头就是嘲讽,他用五指按住杯缘四周把杯子拿了起来,男子随意地啜饮一口,嗯,还不够烈,这样无法浇熄喉咙的干渴。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安迷修大拍一下桌子,身子坐的直挺挺往雷狮那凑了过去,雷狮看着安迷修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酒味的炽热吐息喷的自己脸颊发热,平常总爱保持镇定耍帅的安迷修,现在烂醉如泥,一张脸红的使人垂涎欲滴,含水的眼眸发光似地撩人。


雷狮手肘放在桌上,手掌托腮看着火大的安迷修。


「安迷修,你的脾气真差,大姨妈来了?」


「雷......!!」安迷修张大嘴巴正想怒斥却嘎然而止,如果被人知道雷王队的MVP兼队长来到这里,整间店不暴动才奇怪,棕发男子扶额深深叹一口气,他两只手掌贴着桌面,似乎正打算起身,而雷狮左手晃着酒杯看向前方,右手却不偏不倚捉住安迷修的手腕。


紧握。


「你打算去哪里?我酒可还没喝一半呢。」


满满的火药味,安迷修确实半个屁股都从椅子上起身,他被雷狮突然抓住整个人僵了一僵,阿,一定是喝多了,总觉得从手腕处感受到雷狮掌心有一股炙热的电流正传导到自己皮肤,正把自己由外至内烤焦,但又不太抗拒。


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安迷修看着雷狮,想不出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过对于雷狮这个恶党,安迷修曾经发誓绝不妥协。


「我不要,上次和你在一起被拍到还闹上新闻,准没好事!」


安迷修很是困扰地皱起眉间义正严词,他试图甩开雷狮的手移动到其他座位,就是这种态度把雷狮惹毛,雷狮冷哼了一声,就那么一声,安迷修的心就凉了一大半,紧张的战栗感爬上背脊,骨架、肌肉和心脏都一瞬被他俘虏,又是这种感觉。


男人忆起球场,那场和他对峙的球赛,他无数次卖力射门,在踢球的前一刻,他总会和雷狮四目相接,仿佛凝结的空气、扑面而来的凌厉的风、踢出去的球如果是比那风还快,那雷狮的速度就是闪电,每当回神,自己的足球......

灵魂已经被他紧紧抱在胸膛里,在他厚实的手套里旋转冒烟。


这次不能让他抓住。


这个念头跃上心头,占据脑海,安迷修站了起来想要依靠转身的力量摆脱雷狮的束缚,怎么也没想到,雷狮也同一时间起身,用更大的力量把安迷修往自己身边拉,原本向右转腰的安迷修硬生生向着反方向被拽了回来,雷狮空出来的手拿下墨镜,所以安迷修才刚转过身,就跌进了雷狮深不可测的紫色漩涡里,那里是疯狂的海,自由、占有还有情欲的闪电,连风都可以卷进去。


失了神的安迷修定了格,雷狮抓着了空隙出手,他双手捧着安迷修的双颊霸道地往自己唇上撞,他想要吻安迷修,他一直很想要这样做,安迷修的双唇柔软而滚烫有着烈酒的味道,嫌酒还不够烈的海盗把舌头伸了进去,男人想在对方的口腔留下自己的味道,雷狮把右手的大拇指伸进安迷修嘴角撑大对方的嘴巴按压,安迷修瞪大眼睛看着雷狮如此深情地阖上眼眸吻着一个人。


他挺喜欢雷狮眼角的形状,喜欢他的发色,喜欢他鼻梁的高度,现在近到能够数出他睫毛的数量,所以此刻他又情不自禁喜欢上雷狮睫毛的弯度,他这么深情而专注,在吻的是谁?


是我?


是我。


刚开始安迷修因为雷狮的唇很凉让他酒醒,现在嘴巴早就发麻失去知觉,兴许是雷狮的温度也上升到自己同步,莫名的激动,风吹向了闪电,男人的眼眸开始朦胧而半阖。


而雷狮在此刻安静地睁开眼眸,他的欲望伸出爪子像是要把安迷修整个灵魂全都卷走,看到对方过于疯狂的眼眸,安迷修这才回过神,他双手一推,推开了雷狮,雷狮在离开前咬了他下嘴唇一口,安迷修啧地抱怨,他用手背抹了抹刚从嘴唇冒出的血珠。


警界的红色。


「你疯了!」


「疯的不只有我吧?」雷狮很清楚,安迷修的本质是什么,就算坚持的事物不相同,但是雷狮直觉反应,安迷修是同类。


男人有些遗憾地戴上墨镜,两个大男人站着面对这面。


「你为何要这么做。」安迷修沉下嗓音。


雷狮无所谓地比了一个赞的手势,用大拇指指了指后面的座位区。


「因为那边有狗仔在拍,我想说赏给他们一个好镜头。」


听到这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安迷修整个人炸毛,醉意早就被方才的吻带走,此刻的脸红是恼羞成怒,他揪起雷狮的衣领,忍不住抬起右手,握拳。


「雷狮!」


不过拳头却停在雷狮的眼前,安迷修沉下头咬牙。


「我不会打你的,下次,我们用足球分胜负!」


棕发的男人松开了手,雷狮从头到尾都没动,他看着安迷修掏钱放在吧台愤而离去,雷狮跟了上去,尾随在安迷修后面出了酒店。


狭小阴暗的巷弄,只有街灯的亮度随着两人的脚步断断续续照耀两人的脸庞。


「安迷修,走这么急是要去哪?」


「恕我直言,在下去哪关你什么事!」


然而安迷修头也没回。


「比赛刚结束,你一个人乱晃很危险,你知道,这攸关很多人的赌注。」


这次安迷修停下脚步。


他在担心我?


「你快点回酒店吧。」


在阴暗处的安迷修回过了头,雷狮手插口袋站在昏黄的街灯下面看他,他知道雷狮已经收起了那使自己躁动的獠牙。


「谢谢你的劝告,巷子出口就是我住宿的地方,你可以回去了。」


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


「听说你要退出玳瑁队了?骑士还真是半途而废。」雷狮抬高了下巴忽然挑起不同的话题,尽是嘲弄的笑容。


「我有我自己的考量,埃米他们也变得足够强,在下犯了那种失误有什么脸再和他们在一起!」安迷修说得咬牙切齿,他低下了脸庞,额发遮住他的眼睛,视线只能注视到雷狮在光芒下被拉长的影子,男人紧握的拳头握到指节泛白,他竭力嘶吼过后,才诧异抬头。


为什么要和雷狮说这些。


「那么,要落荒而逃吗?骑士。」雷狮耸耸肩膀。 「还是说,你要来我们队?」


街灯跳电了一秒钟,雷狮的脸暗了一下又发光。


面对明知故问的邀请,安迷修大步流星地朝雷狮走去,他踏进街灯光芒的范围、踩进雷狮的地盘,安迷修和雷狮一起亮了起来,男人手指着雷狮的胸口宣告。


「我不和恶党为非作歹,雷狮你等着瞧。」


雷狮笑着看安迷修,似乎一直都在球门里等待他的球。


等他自投罗网。


「下次,我一定会从你手中拿下一分!」


安迷修转身离去,不知为何心跳的飞快,他快步离开巷子、离开扰乱的缘头,离开雷狮,他来到酒店坐上电梯,有些庆幸雷狮并没有追过来,不然自己可能会撑不住。


撑不住?


男人纳闷地摸摸胸口,不知道自己在放心什么。


电梯来到五楼,自己房间的楼层,他房间门口有一蓝一红等他。


「安迷修!你这个大混蛋去哪里了!还全身酒气!」


「艾......比小姐!」


安迷修遭到娇小女孩红色呆毛的凌厉攻势只能不停向后退。


「艾比小姐妳怎么哭了?」弄哭女孩可是滔天大罪,这下安迷修脸比白衬衫还要惨白。


「因为安迷修没参加庆功宴,又有传言说你要退出球队,老姐她担心个半死......」


「衰仔!没人叫你多嘴!」


「阿,好痛! 」


安迷修笑笑,他忙着调停姐弟的纷争,忽然有些念头闪过脑海。


雷狮......他是为了这个才叫自己回酒店的吗?


安迷修看着呆毛姐弟,被姐弟俩一人拉着一边的手催促准备前往庆功宴。


对了,那家伙,不是应该在雷王队的庆功宴,怎么有空来找自己呢?


安迷修愣了一下,他用舌头舔舐下嘴唇正在结痂的伤。


好像有雷狮的味道。


疯狂却又不讨厌。


他无数次回想起球场,最后雷狮拉自己起身,那笑得露出虎牙的灿烂模样......

明明是最糟糕的结果,但却还不坏。


好像只要有雷狮在,眼睛就会发痛。


心脏也是。


雷狮在目送安迷修抵达酒店后便拨打了电话。


「卡米尔,谢谢你们帮我撑场,你可以脱身来接我吗?」


男人想着安迷修轻笑一声挂掉电话。


他倚在墙上回忆起刚抵达这里的第一天,赛季还没开始的时候。


「听说这次那个流浪的骑士会参战。」帕洛斯和佩利边走边闲谈。


「谁?他强吗?」


「据说他专门帮助弱小的队伍,这次终于搞到国籍进入玳瑁队呢,如果他们晋级的话会遇上呗,老大,你对那个安迷修怎么想?老大?」


「大哥对那些没有兴趣。」卡米尔看雷狮没反应就帮忙终止了这个对话。


雷狮正穿着雷王队的运动服走在队伍最前端,在机场受到众人瞩目,他拉着一个行李箱行走在偌大、高挑很高、洁白的国际机场,一个冷色调的世界,踢足球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手段,一个可以满足自己疯狂的舞台。


但却不能全然放手去做,他有雷王队的包袱,他有想守护的伙伴,现在的自己是雷狮又不是雷狮,他必须强大,否则只会被人踩扁。


男人自信又有些乏味地走在队伍前端,世界很安静,脚步声也好、欢呼声也好都离自己很远很远。


「大哥,你的参赛证什么时候掉了?」


弟弟卡米尔拍了他的肩膀,雷狮才回过神,发现自己挂在脖子上的证件夹破了一个口,参赛证不知从什么时候落下了,要找回来也是麻烦。


「不打紧,再补办就好。」


雷狮不在意,他不是会为这点小事就牵动情绪的人,他们的队伍继续走。


但却有个声音毫无征兆、打破障壁传进雷狮的耳里,穿透鼓膜直接打响在心里回荡,那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清澈如晴天海洋的嗓音,一瞬就吸引住了雷狮。


「先生......先生......」那个人似乎在找着谁,往这边越靠越近。


「雷狮!」


这声叫喊使雷狮整个人都醒了过来,包括被自己亲手关起来、埋在深处的,灵魂的一部分。


一个棕发的男人按住自己的右边肩膀,他的笑容很澄净,他弯起湖水绿的眼眸笑,那里送来了春风,微凉又微温的风,拂进雷狮的世界,吹过他身侧,接着滑过他的指间又消失不见。


「不好意思,忽然叫你的名字,我捡到了你的参赛证。」


男人把参赛证塞进了雷狮手掌心,雷狮下意识缩起手指,然后看向对方脖子挂的参赛证。


『安迷修』


这三个字使雷狮瞳孔骤然紧缩。


尝过风滋味的贪婪海盗,发誓会把那风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呵,雷狮自嘲勾起嘴角。


在你还没叫我恶党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你射门得分了。


卡米尔骑着重机赶到,雷狮接过全罩式安全帽戴上。


在别人无法看见的地方,雷狮叹了一口气,极为轻微。


安迷修,对于你,我守也守不住。


那天夜晚,加版印出、即时上线的爆炸性八卦新闻如旋风般席捲全球,秒速覆盖安迷修的头槌失误。


『雷狮和安迷修深夜酒店密会,激情热吻,据酒保小姐供称两人关系匪浅。 』


-end-

是互相有好感,但雷狮付出行动比较多的故事,标题的意思是,一开始雷狮就被安迷修所俘虏,早就被射门得分,而安迷修则是慢慢迷上雷狮。

雷狮做了什么呢?

他用激将法鼓励安迷修、默默保护安迷修的人身安全、拐着彎让安迷修回去他的同伴身边,还用一个奇妙的法子去覆盖令安迷修心烦的新闻,不过也许安迷修会更心烦(笑)。

关于头槌的事我对安迷修很抱歉,但是我想到那个画面就一直笑。

这是闪电守门员与疾风射手的恋爱故事,谢谢你的观看,給我點感想我會很開心。

其他雷安创作:【雷安】今天开始同居吧


【雷安】今天开始同居吧

写给朋友 @芒果卡卡卡 ,卡卡日快乐喔w

震惊!奔三的两位成熟男子决定要同居了!

十年的孽缘会有怎样的变化? 1w2的甜饼。

【今天开始同居吧】


「喂,今天开始同居吧。」


雷狮一大早就在恋人安迷修的住处宣布。


他从床上站起身来捡起昨夜脱在地板的衣服,套上百分之百纯棉制的象牙黑高级T恤,并穿上一件黑色的休闲式西装外套,安迷修湖绿色的眼睛瞪的老大,他正坐在床上连内裤都还没来的及穿,棕发的男人看着他的恋人上半身穿的如此得体下半身却穿错内裤。


他在夜市采买三条一百的廉价四角条纹内裤现在正被雷狮穿在身上。


哇,真是太脏了,等下要赶快拿去洗。


「雷狮你穿到我的内裤了,快脱掉。」


「昨晚这玩意儿还插在你身体里让你爽翻天,只是穿一下内裤会死喔?」雷狮不悦,没想到对安迷修来说,内裤居然比同居这等大事还要重要,所以黑发男人把下垂的浏海往上撩露出一对紫色的愠怒双眸,完全不理会安迷修的抱怨,直接穿上西装裤。


他隐隐能够听到安迷修的低喃声,真的假的,雷狮你也太脏的抱怨声,安迷修裸着身体在他狭小的公务员房间走来晃去,他正在衣柜翻找自己洗好的内裤,雷狮喜欢看安迷修的背影,肌肉匀称的肌肤、翘起的紧致屁股,他的骨架很宽,背很宽阔,在那宽阔的背上留下血红的牙印这可是一大享受。


回忆起昨晚的激情,雷狮的舌头卷上舔着自己虎牙的尖端。


「真的,今天就要同居吗?」安迷修翻找内裤的手停下,他背着身问雷狮。


「反正床也坏掉了,就决定是今天了。」雷狮耸耸肩看向安迷修的那张破烂单人床,今天它终于不堪负荷断了一边的床脚塌了下去。


「我能修好的。」安迷修回过头皱着眉头。


「节俭也该有个限度,你不能连袜子穿了个破洞还继续穿吧。」因为一大早床塌掉使雷狮的脊椎尾骨受到撞击,连带早上继续亲热的计画也泡汤,不难看出雷狮没有任何好脸色。


「就是今天,反正房子也老早就准备好了。」雷狮说的斩钉截铁。 「我去我家把车开出来接你,等等去买需要的家具,在这期间看你是要洗澡还是吃早餐随便你。」


碰!


老旧掉漆的木门被雷狮以蛮力关上,安迷修知道,恶党总是肆意妄为,他随手抓了一件套头短袖穿好,男人盘腿坐在他可怜的床旁边,他抚摸着塌下来的床铺叹气。


从学生时代就时常在这里做,没错,雷狮确实是应该对自己的单人床负责,安迷修一面想一面捡起雷狮遗留在地上的高级黑色三角裤,质地滑溜溜的那种高级布料。


他端详了一会儿,一面想着「同居」这两个字的意义,由于自己住的老公寓最近漏水问题严重,雷狮提议一起住带他看过房子,当时自己要求能够自行决定屋里的摆饰,所以选择空房,他看中的是一间采高很好邻近公园的大厦,坪数不大,但他认为两个人一起住不该太奢侈。


雷狮那家伙,一直期待一起住吗?


忽然安迷修面红耳赤,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拿着恶党的内裤在沉思这种事,他把内裤揉成一团,像在丢棒球用力扔到门上。


「雷狮这个混蛋!」


因为一直在一起,所以安迷修也对同居这事没什么意见,而且也可以杜绝雷狮老是赖在自己房间的坏习惯。


总之,是我刚好不反对同居就是了。


安迷修并不承认自己赞成雷狮的决定,他用种种理由说服自己,然后他迅速冲了澡,在冰箱里吃了昨天傍晚买的小圆餐包配牛奶,飞速地换好衣服,由于担任公务员时常使用电脑,安迷修有轻微的近视,今天难得休假,他不想戴隐形眼镜苦了自己,他戴上黑框眼镜,随意套上灰色的运动外套,穿着浅卡吉色的长裤配上平底的红色帆船球鞋,一种慵懒的悠闲。


他梳齐头发什么东西也没带就下楼,他家住五楼,这里没有电梯他都得走楼梯下去,走楼梯的时候安迷修每每都会想。


雷狮在走这楼梯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呢?


不知不觉,从大学时代住在这里他已经住了十年,而雷狮踩这里的楼梯老往自己的房间跑也过了十年。


安迷修走到门口,他耸着肩膀轻笑。


他和雷狮都已经是奔三的男人了。


马路上一台轿车格外显眼,雷狮老样子大剌剌把他的进口车停在公寓门口,他的车四四方方、蜡打得很亮,颜色很特别,是深色的紫,有时看起来像黑色,仔细一看却是别的颜色,就像是自己初见雷狮以为他是个万恶不赦的恶党,现在却和他走在一块,还整整十年都和他绑在一起。


搞不好还要赔上往后的再一个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三十年、更多更多。


车门以电动式的方式平行滑开,安迷修坐上副驾驶座并系好安全带,车内的冷气开的很足。


「你早餐有没有吃点东西。」安迷修一上来就问雷狮这个,以前雷狮曾经损过他,他比起骑士更合适当个老妈子。


「有,在家随便吃了一点。」雷狮手握着方向盘应答,车门关上,安迷修问现在要去哪里,雷狮回答他一间家具卖场的名字。


一切都准备就绪,车子在马路上行驶,安迷修总坐在雷狮的副驾驶,雷狮和自己不同,他是一家公司的大老板,他一定常开着车到处工作,那么,这个位子有可能是一位美丽的秘书小姐坐的。


他们都不清楚对方的工作,也从来不过问,阿,不愧是进口车,车行驶在马路上很平稳。


雷狮开车习惯安静,他专注地注视前方,穿透车子前窗的阳光有些刺眼,雷狮为了行车安全右手打开内部音响下方的小抽屉,他取出一副太阳眼镜戴上,并稍微将西装外套的袖口往上撸起,他露出一截手腕开车,手腕戴着一只表,并不怎么名贵但也是好牌子。


是两年前安迷修送给雷狮的生日礼物。


而安迷修挪了挪屁股,把重心摊在舒服的靠背上稍作休息,昨晚使他的腰还有些刺痛。


不管雷狮在自己视线以外的地方做些什么,或是这个位子有其他人坐过都不要紧。


每次自己坐雷狮的车,椅子的高度总是完美契合自己的身高,腰部的部分还放了一块小靠枕。


光是这样就太过足够。


「怎么盯着我看?」雷狮单手握着方向盘用眼角余光瞥着安迷修。


「没什么。」安迷修看着雷狮含笑的眼睛一眼,就别扭地转过头看向右边的车窗。


是接近正午的假日,卖场停车位果真一位难求,雷狮在地下停车场赚了三圈仍然找不到车位,他又从停车场开上来没有露出任何厌烦的眼色,反而是旁边的笨蛋骑士很着急地想要帮上忙,有些店家没有营业拉下铁门,前面的位子是可以停的,恰好一台停在路边的厢型车准备开出来,看起来是要阖家出去玩或吃饭。


「雷狮!那里!那里有位子!」安迷修发现了车位欣喜若狂想要指引雷狮。


「我知道。」雷狮隐忍笑意漂亮地倒车入库。


安迷修位子旁的车门靠近路边,他先走到人行道,前面是一家面包店,虽没有营业却有个老婆婆手拿水管把水洒往柏油路消暑,也是,现在太热了,安迷修想着要不要不把外套留在车内,雷狮安顿好车子走到他旁边看穿他的心思。


「别吧,卖场会冷。」


「哦。」安迷修应答,两人并肩步上水泥的人行道,再走五百米即可抵达卖场,雷狮走在靠近马路外侧,当他走近老婆婆那边,安迷修上前挽住他手臂让雷狮往自己这边靠。


「小心水。」


雷狮的脚步跟着安迷修向后退了几步,他有些惊讶,安迷修同时放开他。


至今,他们不曾两个人手拉手上街,因此挽着手臂这个动作可是很稀有的。


「我有在看路,人家也有看到我。」雷狮笑安迷修。 「不像某个笨蛋骑士会把水洒到别人身上。」


雷狮说的是两人第一次实实在在的对话,安迷修很早就知道雷狮的存在,在介绍大专院校的展场里,高考都还没进行的时候,三月杜鹃花开,在人山人海的展场里安迷修在师傅推荐给自己的大学展区驻足,师傅不是他的血亲却是世上唯一的亲人。


有过,在人山人海中遇见某人的感觉吗?


明明会与不认识的每个人都擦肩而过,但安迷修却在人潮中多看了雷狮一眼,一个高挑、有着鸦羽般乌黑头发,眼神不可一世带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有恶党的味道。


安迷修确信自己的直觉不会错。


他们拿着同样大学同样系所的展览简章,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真是一个自己感兴趣又有些惹人厌的人。


觉得他讨人厌,是不是我们彼此有相似的地方同类相斥,或是想索求对方身上自己没有的事物?


这个答案,至今安迷修和雷狮也许都还在解谜,恋爱是一场猜谜游戏,特别是对雷狮和安迷修更像一场激烈的谍对谍,他们入了同一个大学、同一个系所,成为了同班同学,还成为了彼此的眼中刺。


他们不太爱交谈太久,最终只有言语伤害和意义未明的瞪视。


直到那天。


 安迷修还记得那也是个大热天,因为包揽班级事务而睡眠不足,他却还是一如往常硬着头皮去师傅的花店打工,安迷修喜欢花草树木,它们使人心旷神怡、安静却又生机勃勃,他喜欢呵护植物们生长并相信植物拥有感情,只要对它们好必定予以回报,当时安迷修穿着围裙给店里的花草浇水,浇到一半他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穿着白衬衫外头又罩着一件绿色围裙,真是酷暑逼人。


棕发男人放下浇花器,打开店门跑到店外接水管,他提着橘黄色的橡胶水管就往砖色的人行道洒水,水柱抛物线向上飞去又往下落,是彩虹的弧度,透明的水柱在阳光的映射下似乎出现了七彩虹光,安迷修不确定,因为实在太想睡觉了。


他想到小时候,以前师傅给他说的睡前故事。


『彩虹的尽头总藏有宝藏......』


水柱的尽头并没有如期落在地面上带走热量,反而点燃另一个男人的怒火,安迷修在他的怒吼声中睡意全消。


「安迷修!你眼瞎了吗?没看到我正过马路走过来?」雷狮全身湿透变成落汤狮,包括他的运动衫、有着缝布边的牛仔裤以及头上印着五角星星的头巾,恭喜雷狮,都是吸水之后会变厚重的材质。


自知理亏的安迷修只好把雷狮领进店内,没办法,身为男人,自己的过错要自己承担。


幸好店里有存放几套衣服,安迷修把自己的衬衫和长裤借给雷狮,雷狮二话不说脱下衣服,可以看见他常穿在运动外套下的黑色紧身衣,肉眼可见的肌肉线条挺是显眼,手臂三角肌垄起的幅度令安迷修多看两眼,同样作为男人,安迷修同意雷狮有很棒的臂膀,安迷修从未看一个男人的躯体如此入迷,他很明显吃惊了一下跑去找他的浇花器。


雷狮的衣服被晾在花店的一角被电风扇吹着,虽天气很热,但一时之间也没办法这么快干,雷狮换上衣服,他穿衬衫第一和第二颗钮扣没有扣上的习惯,坦露的胸膛自然流淌出男人迷人的贺尔蒙。


难怪那家伙这么受小姐姐欢迎......


安迷修都开始怀疑那件白衬衫不是自己的,他问雷狮要不要毛巾擦头发,还为这次的失误真心诚意的道歉,不像平常嘴巴不愿和雷狮认输的安迷修。


但雷狮不要毛巾,他说一下就会干了,不过要让他待到衣服和头发都干他才愿意走。


安迷修欣然接受,还再问雷狮一次要不要毛巾不然很容易感冒,雷狮抱怨安迷修真像个啰啰嗦嗦的老妈子,他的身体没有那么虚!


摸了一鼻子灰的安迷修只好蹲在地上悻悻然地浇花继续工作,而雷狮坐在安迷修给自己搬来的椅子上,男人注视着专注浇花的安迷修,湖水绿的清澈眼眸、淡淡勾起的唇角......


那侧颜给雷狮一种温柔的触动。


「喂!安迷修,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穿围裙很合适。」雷狮翘着腿,将手放在腿上交叠休息。


这是由衷的赞美,但听在安迷修耳里无疑是刺耳的引战发言。


「没有,你是头一个。」


「你喜欢花?」


「是是是,花不像你这个恶党,讨喜太多。」


「怎么,你这个骑士脾气真差。」


「反正你一定觉得男生用这些花花草草很恶心对吧?」安迷修开始拿起园艺剪刀细心修剪花枝,作为一个被小姐姐甩过许多次、悲惨经验丰富的安迷修,这是他常被甩的理由之一。


「没有阿。」雷狮回答得很快,他那张过于自信的脸孔所说出的话,总好像真里一般不容许任何否定。 「我觉得挺好的。」


真没想到雷狮这家伙居然是笑着说这句话的。


原本安迷修就习惯雷狮的存在,但那天他开始发现雷狮待在身边的感觉还不赖,夏天的风很热,放在墙边的衣物或许早就干了,但他和雷狮依然在那间花店里,你一言我一句地谈天。


和雷狮谈天很自在,完全没有任何的包袱和顾虑,像是真心话的冲撞,冲突不断又停不下来的橄榄球赛,或是在公园里散步找块树荫在草地上躺下来睡午觉那样的惬意。


「你很珍惜你手上那盆花?」


「是阿,因为是最近送来店里的。」


安迷修手上捧着一盆花。


「它很特别喔,它的名字叫做『双色茉莉』。」


盆栽里是一株小灌木,叶子是圆圆的长卵形,同一个植株上却开了两种不同颜色的五瓣花朵,分别是紫色和白色,朵朵绽放的模样很是可爱。


「这种花刚开始盛开是紫色,开久了就会慢慢变白,因此可以同时看到紫色和白色的花。」安迷修瞥了瞥雷狮眼里的紫。 「某种意义上它和恶党还挺像的。」


雷狮的眉头轻皱似乎不以为然,他不觉得这样娇小脆弱又散发香味的花和自己相像,倒是清新的感觉和安迷修比较像。


「我觉得这花和你比较搭。」雷狮说。


「雷狮你懂花语吗?」安迷修把花放在店里的陈列架上端详。


「还不是人硬加上去和幻想的东西。」雷狮似乎没有很感兴趣。


「这些小花有着尊敬、纯洁的象征。」雷狮听完安迷修的叙述,只觉得和眼前的笨蛋骑士形象越来越符合。


「还有呢?」雷狮听得出对方话说一半。


「我不想说给不解风情的家伙听。」


「反正安迷修你不说,我自己也会想办法知道。」雷狮耸耸肩。


「你啊,就是这点强硬的地方,和它们相似。」


安迷修和颜悦色地触碰着花瓣,柔软的感触滑过指腹,指尖染上茉莉花香,安迷修轻笑。


雷狮只要做了决定,就会说到做到。


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不论是接近安迷修。


和安迷修的第一次接吻。


与安迷修发生关系。


这都是他的决定,遵从欲望而生的霸道又理智的男人。


他把安迷修放在自己的生命里。


而那不屈服的骑士,只是正好也做了相同的决定。


茫茫人海中的一眼万年,从孽缘到相恋。


彼此都认为这是人生里最大的奇迹。


家具卖场果真如雷狮所说冷气开得太强,这里散发着木头和香精的气味,琳琅满目的物品,接近入口的地方摆着一些浴室用品,其中包括为了新婚情侣设计的,成对的牙刷杯、成对的毛巾、成对的拖鞋。


新婚同居这四个字的牌子吸引安迷修的视线,但雷狮却看都不看那些一眼。


「真搞不懂为什么要成对的东西才能代表感情的坚固。」雷狮似乎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只想快速通过这个区域,这使安迷修故意在这个区域驻足,走道边的小铁柜贩卖着零售的娃娃,可以把手伸进去控制头部与手部动作的毛茸茸手偶,他选了一个狮子娃娃把手伸进去,动了动它的嘴巴、摆摆手。


娃娃,可爱的多。


「安迷修你喜欢这种的?你喜欢在寂寞的时候把它当成我和我说话吗?」雷狮手插着口袋靠近安迷修,口鼻凑在他的脸颊附近。


「雷狮你是看什么连续剧阿!我才不会!」安迷修恼羞成怒地让小狮子的嘴巴一开一合,雷狮憋着笑朝安迷修接近,简直像要吻他,安迷修匆忙地用小狮子护在自己的嘴前,用小狮子的嘴巴吻上雷狮的嘴阻挡。


「而且我有什么话一定当面找你说,你敢惹我,我会就当面找你算帐!」安迷修的话让雷狮相当满意,他总是如此契合自己的口味,不知何时自己已经上了瘾。


非他不可。


「记住,安迷修我可不像他,没有牙齿。」男人伸出食指抵住小狮子的脑门推离自己的脸。 「我想你很懂?」


爱咬人的雷狮,安迷修比任何人都懂,衣服下的痕迹都是赤裸裸的证据。


「这里是!公!众!场!合!」安迷修用气音说得咬牙切齿,他的小红鞋踩上雷狮的皮鞋摩擦,而雷狮暂且老实的接收他这一击,留着以后再算帐。


「知道的话就跟我去看床。」


原来这才是雷狮的目的!


这个混蛋!才不会让他得偿所愿。


「我不要,我要先去看电脑桌,我想换个新的,旧的留在公寓。」


能够打乱雷狮决定的大概这世上只有安迷修,而安迷修认为自己很站得住脚,比起寝具区,桌子是离比较近的。


最后雷狮放生了安迷修,他看着安迷修乐呵呵地去挑电脑桌,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在一旁挑沙发打发时间,明明床才是最重要的说。


雷狮随意坐在沙发上,家具卖场的摆设总很有设计感,一种淡淡的温馨感,壁纸的颜色、沙发的质地与下陷的程度,前方茶几上的小干燥花,之前一个人来的时候明明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次和那家伙却......


他把身子靠向沙发背仰着脖子,因为安迷修已经来到他身后,紫色的眼眸仰望着那对湖水绿,他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雷狮,你决定好买哪一套了吗?」


「我刚决定就这一款。」


「你有没有认真挑阿?」安迷修怀疑。


「反正。」雷狮盯着安迷修。 「有『家』的感觉不就行了吗?」


家!


这可让安迷修真真实实地懵了,『家』这个字居然会从雷狮的嘴里蹦出来,等下出门我看太阳就撞地球了。


「雷狮......你被强迫推销了吗?」


「就当是这样呗!」雷狮抓着安迷修的手腕,把他拽往寝具区。


而安迷修还没从雷狮的话语中清醒,他扫视着卖场的工作人员,天哪,是哪一个小姊姊这么厉害,能让雷狮说出这种话。


那个人一定会魔法吧!


不过雷狮望向安迷修的呆表情偷偷叹口气,看来和这家伙的脑波又没对上。


寝具区到处都是柔软的氛围,蓬松的枕头、松松软软的棉被,让人睡着休息的所在,雷狮和方才挑选沙发的态度全然不同,一脸认真地用手掌按压弹簧床确认软硬度。


「雷狮......你选的怎么都是双人床。」安迷修已经察觉到自己忽略的重点,只是不太想承认。


「同居当然就是要睡在一起,你以为呢?」


果然!安迷修脸黑了一半。


「我没有自己的房间吗?」


「没有。」雷狮挑着眉毛往另外一边的床走去抚摸质感沉思,他没有把心放在与安迷修的谈话上。 「难道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需要自己的房间?」


「不是啦!」安迷修揪紧衣服下摆,他这才体认到「同居」这个词的真意。 「那我不是一天到晚就得和恶党你腻在一起吗?」


简直就像是结婚一样。


「我就是为了这个才要和你同居的。」雷狮又走回方才看过的另一张床确认软硬度,他完全没发现安迷修被自己的话语撩到耳尖发红。


「喂!你觉得是软一点好?还是硬一点好?」雷狮问着身旁发呆的人。


「你可以自己决定阿!干嘛问我!」安迷修还没从害躁中恢复冷静。


「还是要问『在下面』的你比较好啊。」


「什!」安迷修拿起身边最近的枕头就往雷狮的身上砸,高级的羽毛都飞了出来,白色羽毛从枕头中弹出之后在空中缓缓翩落,眼眸对视。


灵魂好像要在你的眼中才能飞翔。


一刻,心脏又多跳快了几拍,缺氧又满足的鼓动。


「抱歉,我会负起责任买这个枕头的。」雷狮恍了一下神旋即摆出标准工作笑容和身边脸色难看的小姐说,安迷修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雷狮你慢慢挑,我去旁边等。」


「我想我会去订制一张床,因为你的身体我想我比安迷修先生更了解。」


雷狮亮出他皮夹里的卡就往柜台去商讨订制床的细节。


第一次爬上安迷修老旧的单人床,是在许多年前还就读大学的一个夜晚。


雷狮的家庭一直都不像个家,除了弟弟卡米尔,其他家人对他来说都是阻碍,牢笼、包袱、错误,不讲理的是,背负雷王集团血脉的自己居然要继承他不感兴趣的一切。


高中、大学是雷狮最浪的时候,他活得像不良,不折不扣的翘家少年,放荡不羁、为非作歹,只是在寻求自由的色彩,让饥渴堵塞的喉间能够得到片刻的润滑和放松。


终点在何方?


不知道、不重要。


那是一次的家族会议,雷狮和家人吵了架,最重要的弟弟被当作筹码,他喝得酩酊大醉徘徊在深夜的城市里。


街道的路灯闪烁着刺眼白光,有飞蛾愚昧地扑向光源。


真不像样。


雷狮走路摇摇晃晃,这付模样本该不给任何人瞧见。


但双脚却不自觉地往他的所在前进,最终醉倒在路边,瘫倒在电线杆旁,距离他的公寓不到三米,不久,身上有着淡淡草木气息的男人不出所料来到他面前,一面唠唠叨叨却又悉心搀扶着他把他带往自己的房间。


安迷修的公寓实在太老旧,连部电梯都没有,他们徒步走上五楼的历程有点艰辛,现在的局势一团糟,但光能进到安迷修的家,他心中却有一股冲动,有什么正在骚动,像电流,带电粒子刺刺痛痛的在弹跳,往全身流窜而无法掌控。


他不懂。


他一直不懂,这个遵守他所谓的骑士道处处作茧自缚的无聊男人为什么会如此使自己心颤,他那有些傻气却清新的笑容却总是能洗净雷狮心中乌黑的地方,心情总会随他而明亮。


安迷修,身上总是有着很香的味道、有着很多看不惯的地方。


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迷人的魅力。


安迷修拿水给他醒酒,并敲着边鼓询问雷狮家里的情形,他们始终留意对方的动态。


彼此都抓住那条感情的绳索,甘愿被对方套牢,孽缘是要双方同意才能持续下去。


「我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被甩了。」雷狮轻蔑的笑声发在喉间共鸣。 「就让我教教你当『喜欢的人』在你面前出现破绽该怎么做。」


那是一个霸道至极的吻,至今安迷修一定也刻骨铭心,他捧着安迷修的双颊直接堵住双唇滑进对方口腔,缠上舌头夺走他的氧气,安迷修自然顽强抵抗,血味、酒气和激情的吻,雷狮一面吻他一面把他推倒在对方的木板床上。


想想,当时的床确实发出嘎吱的声响。


「怎么办,安迷修我想把你弄哭。」雷狮舔拭着上嘴唇,沙哑的嗓音透露着兴奋,而安迷修被雷狮压在身下却没有丝毫软弱。


「办得到,你就试试看。」安迷修松开自己的领带,颈间的肌肤露出锁骨的突起,他抬起了腰给了雷狮眼皮一个吻,发颤的吻也带着电流,安迷修的声线染上色情的味道却不带任何妥协,雷狮勾唇一笑。


「笨蛋骑士。」


他们那天翻云覆雨。


无论是安迷修那湖绿色的眼瞳噙着泪的光景,还是他汗水淋漓变成淡粉红的躯体,或是他因快感而潮红欲滴的脸庞,一切都让雷狮耳目一新而更加亢奋。


他慢慢剥下安迷修的茧,不屈服的安迷修叫出了声,被男人贯穿的不适令他无法抑制的流泪,保守又澄净的安迷修终于向他索求,他扬起爪子只为更紧密抱住自己,雷狮背上的肌肤都是他的爪痕,鲜红色的不止雷狮,还有安迷修肩膀上的牙印。


为什么要做?


他们辗压彼此,共享着疼痛又一同沉溺于快感的喜悦,每次激烈的冲击、紧致的收缩,都让他们的灵魂坦然相见。


雷狮仿佛要融化在安迷修内部的炽热之中。


他之所以喜欢做。


那是因为在做的时候,他可找到真正的安迷修。


而更令他欣喜的是,安迷修的灵魂确确实实打开了一个洞,推开了一扇门,让雷狮可以走进去。


在那里,也可以找到真正的雷狮。


不仅仅是疯狂的占有。


他们只是寻找自己,并在对方身上捡拾自己遗失的部分。


记得那天做完,安迷修公寓的老旧冷气发出的噪音让雷狮睡不着,倒是安迷修睡得很沉,发汗吹着冷气有点冷,他只好把安迷修当抱枕用,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四肢交叠,雷狮却很享受,他抱着难得安静的安迷修,给了他额头一个轻柔的吻。


他该去哪里?


自由如果没有终点,只能一直、一直流浪下去,那不能轻易示弱的狮子,会不会寂寞呢?


那或许根本就不是自由。


安迷修的吐息、体温和上扬的嘴角,仿佛是在告诉雷狮。


你就留在这里吧。


留在我身边。


那晚,安迷修做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梦,在一片辽阔没有边际的草原里,自己抱着一头狮子,狮子没有龇牙咧嘴,只是让安迷修摸着自己的鬃毛,安迷修觉得,狮子一定非常喜悦,还有自己也是。


后来,雷狮就常往安迷修的公寓跑,一跑就是好几年,终于迎来床坏掉的这一天。


几乎每个订制床的客人都常会加大床的规格,因此柜台小姐出示给雷狮的商品订制单,有许多加大规格的选项,雷狮选了最好的材质、最好的床垫,颜色就选天空和大海的颜色,但是雷狮想着之前的种种提出了意想不到的请求。


「这些床都太大了,能帮我缩小规格吗?」


床铺订制完毕,雷狮在卖场里走走晃晃,想要抓住自己的恋人到哪晃悠,不一会儿他就发现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棕发男人此刻正驻足在精油的棍子前,也是,是喜好园艺的他。


安迷修看着眼前五花八门的精油,有许多美丽的瓶瓶罐罐,玻璃表面被制成各式各样的形状,上面标示着花花草草的名字与气味,有些试用瓶的盖子被打开,瓶里插着木条,精油吸着木条的纤维向上爬,空气中都是香气,不过对比真正的花草又有些不自然。


有一瓶精油呈现紫色,在卖场微黄的打灯下闪耀着光,它被摆在比较高的柜层,安迷修下意识想嗅嗅味道伸长右手去拿,但一个人却突然从身后圈住了他还往后拉,安迷修把重心移往脚跟才免于摔跤。


「雷狮,干嘛?」安迷修急切想要移走雷狮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别碰这些东西,这样你身上的味道会变质。」雷狮语带强硬,在安迷修耳畔暧昧地咬耳朵,气息搔痒着安迷修的耳朵,雷狮调皮的舌尖轻轻擦过对方变红的耳垂。


「胡......胡说!我身上才没有什么味道!」


雷狮把下巴靠在安迷修肩上,像是撒娇又像是在休息。


「大概是汗味之类的!」雷狮半开玩笑。


「有没有人说过,恶党你很变态?」


「有阿,就你说最多。」


男人变本加厉将口鼻蹭着安迷修的肩颈。


「这里都是人。」


「放心,这里是死角。」这表示雷狮想保持这个姿势再一下下。


「床解决了?」


「是订制的床,有送赠品,所以正想找你跟我去挑。」


「你啊,就只管乱花钱。」


「没事,要是我钱都花光了,有个笨蛋骑士不会坐视不管的。」


「谁理你这钱多的混蛋,床就算了,其他我自己要的家具我用自己的卡刷。」


雷狮放开安迷修。


「小心别把卡刷爆。」


安迷修转过身正想反驳,不过雷狮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雷狮滑开手机看了两眼就把电话挂掉。


「工作的事?」


「鸡毛蒜皮的小事。」


「雷狮,你快去回电话。」安迷修说的肯定。 「你是他们的领导人,你有这个责任。」


雷狮啧舌,他骂了安迷修一声死板脑袋,就转过身找空旷的地方拨电话,而安迷修则是去挑选买床附赠的礼品。


刚才,雷狮为了自己挂了电话。


安迷修低着头,上排牙齿轻咬下嘴唇难掩喜悦,稍微......只有稍微!


有一些小开心。


「您是和方才那位先生一起的吗?」穿着套装的柜台小姐问道。


「是,他请我来挑选赠品。」


「来,请您过目选单。」


安迷修没有多加考虑,选了自己看顺眼的。


「就这个吸尘器和沐浴乳吧!」


「您还能再选择这个区域的一个赠品。」


小姐用手指比划单子上的一块礼品区,这次安迷修犹豫了一阵,但他还是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物品。


「最后就这个吧。」


柜台的小姐姐看到他的选择笑而不语,这两个人果然是那样的关系。


「好的,给您这张赠品单据,请在出卖场时在兑换部索取,也可以选择邮寄或相关......」


「不用,我们开车来,可以带回去。」大概是发现小姐姐微笑的意涵,安迷修有些不好意思慌慌张张地跑去找雷狮。


两人先开车返回安迷修的旧公寓去打包一些行李,他们订的家具雷狮要求在傍晚送到他们新住处,这样的要求有些不合流程,但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不过雷狮不让安迷修知道自己多付了钱又打破规矩,省得吵架。


由于雷狮经常出入安迷修的住处,反而是这里雷狮的私人用品比较多,雷狮说他在自家里就只有工作用的东西和弟弟与学生时期的相簿,到时候请帮佣送过来就行。


时值正午,他们扁扁的肚子开始抗议,也是,他们早上都吃的很匆忙,安迷修把家里剩下的三包泡面煮掉,两包红烧牛肉、一包特大号的排骨鸡面,安迷修把它们煮成一大锅,顺带把冰箱里的蔬菜和鸡蛋清了一干二净,虽然一次打四颗蛋真的有些太多,不过累积了不少劳累,是应该好好补充一下营养。


一大锅的美味不一会儿就见底,他们吃得很撑,谁都懒得洗碗,雷狮提议先把整理好的东西搬去公园旁的新大厦,剩下的之后再说,在安迷修同意后,他们下午就把能塞的东西塞进后车厢前往同居的新家。


那里还空无一物,不过马上就要被雷狮和安迷修的生活装满,两个男人搬着东西上五楼,这里有宽敞又快速的电梯,来回三趟该搬的都搬了,他们开始清点物品,把能摆放的东西赶紧收纳好。


空气中弥漫着雀跃的气息,他们都有相同的想法。


希望这里赶快变得像一个家。


安迷修首先把旧家里拿来的一盆双色茉莉放在玄关的小柜上,小柜是这里原本就有的简易木头鞋柜。


当时在公寓,是雷狮提议要养这种花,而且雷狮很细心地主动照顾,包括带它去阳台晒太阳再放回玄关,或是帮它浇水。


安迷修含笑地凝视着小花们,双色茉莉,紫色、白色的花,依然绽放的很是美丽。


「安迷修!这对杯子是么回事!」


一个声音从屋内传来,安迷修的肩膀大力上下抖动,他收起笑意,自知理亏走到厨房。


「就......我随便挑的赠品。」


那是一对瓷的马克杯,杯底是白色,杯子各有一只不同姿势的黑色与棕色猫咪,坐姿和躺姿,可以看出这两只猫是一对,因为两个杯子杯缘碰在一起才可以拼出『LOVE』的图案加爱心。


没错,这就是雷狮不喜欢的,老套又成对的肉麻。


雷狮看看杯子又看看安迷修,他拽着安迷修又往玄关走。


「走!再去陪我卖一样东西。」


「欸!雷狮我今天已经很累了!」


「反正离家具送来还有时间,顺便吃晚饭。」


他们走过玄关,雷狮看到安迷修把花摆上去似乎很满意。


「这花还是摆在玄关好。」


「你啊,还真喜欢双色茉莉耶。」


「是蛮中意的。」


双色茉莉,开着紫色与白色的花,又名恋人的花,『鸳鸯茉莉』 ,有着忠贞和纯洁的意涵,在它可爱的外表下却有着霸道又强硬的花语。


『你是我的。 』


雷狮喜欢安迷修身上淡淡的茉莉香,那是他时常出入玄关染上的。


而安迷修喜欢紫色和白色的花,紫色像雷狮的眼睛,而白色很像他从前爱穿的白衬衫。


『你是我的。 』


安迷修又再度坐进车里的副驾驶座,他开始不高兴了。


「雷狮你今天真的任性过头了。」


「比如?」


「比如你今早穿我内裤。」


「你大可今晚自己抢过来,期待安迷修先生在新床上的表现。」雷狮笑着发动车子。


「才不要!我今晚绝对不做!」


「不行,我们必须试一试新床。」


车子开始行驶,雷狮又老样子安静开车,他意外重视行车安全,一个谨慎又让人动心的男人。


他到底要去买什么啊?


倦意涌了上来,安迷修打了个呵欠,把头靠在车窗上。


「你可别睡太沉,我们马上就到了。」


「好好好。」


虽有些不耐烦,但安迷修还是相信雷狮的决定,一定是买同居生活不可或缺的东西吧。


同居阿......真的要一起生活了呢,以后会吵更多的架,但关系也会更进一步吧,脑中盘旋着一些思绪,最后他还是想不出雷狮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而安迷修是不可能猜到的。


毕竟从没向自己说过一声爱的雷狮,等下居然会在珠宝店下车,只为挑一付最好的对戒。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安迷修还在想着屋里那对马克杯的命运,它们会不会被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永远尘封在柜子里?


不过安迷修真的是多虑了。


因为在同居之后的日子,雷狮就连喝啤酒都用那款马克杯。


-END-

当初写了一个礼拜,修修改改,应该是我日常甜文现阶段的全力了,包含着我对雷安的一些见解,原本是想有很多故事起伏的内容给卡卡,最后还是选择我比较擅长的,一种淡淡又真实的日常,用生活来说爱,希望读者有一种他们真的就在我们身边生活的真实感。

祝卡卡生日快乐! (不管妳,就是抱到窒息!


帮忙扩!DK老斯坐摊!!(晕厥)钰钰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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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参加CP,有点小紧张!喜欢大家都来玩呀!

坐摊:我,冬青  ,DK  (这个人会到处跑)

摊宣感谢at    摊位感谢薄冰

求猫娘扩 @Comicup魔都囧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