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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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火车上铭刻的吻

第一次参加,不是原作背景,但身分设定都和原作相似,从童年相遇萌芽的爱。

全文7k字,谢谢观看唷><

题目:火车

 @雷安jiqing九十分 


【火车上铭刻的吻】


1


相遇是场奇迹的流星雨,在你撞进我生命的那一刻。


我的牢笼被你击碎。


在破碎之外,我看见你的眼眸和无垠的蔚蓝大海。


2


那是一辆横行大陆的蒸汽火车,要从南边的沿海城镇开往到北方的高原进行贸易,这辆科技先进、作工精细的『羚角号』是雷王国的皇家御用火车,它霸占时代之巅,恍若要横行世界的巨龙在铁轨上待命,准备第一次启程,雷王国的人民趋之若鹜在一旁围观、欢送他们的王子。


雷王家族的大皇子和第三皇子身穿皇家西式服装徐徐走上火车车厢,走在队伍前端的大皇子是少年的年纪,昂首阔步带着骄傲的笑容和人民挥手致意,比起大皇子的意气风发,跟在大哥背后的三皇子的脸色就显得十分难看,与其说难看,还不如说是冷漠、是对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弟弟,回应人民的热情可是王族的职责。」大哥提醒着弟弟,在他眼中自己的三弟总是不成熟又让人操心,这次的行程也是,为了要让雷狮有王储的自觉才安排年仅七岁的雷狮与他同行。


顺便让他与家里那只肮脏的小老鼠分开。


「这种假笑的活儿像白痴似的,我才不干。」雷狮在大哥后面瞪他,他很不开心,因为他必须与家里的卡米尔分开,还要被迫和这惹人厌的家伙来场火车之旅。


那时候,雷狮还不知道,将来的他会多么感谢他大哥在这趟贸易行程带上他。


虽然雷狮的一字一句,大皇子都听得清清楚楚,但他还是在众人面前保持微笑。


人群喧嚣、皇族乐队的喇叭声好吵,雷狮穿着白衬衫、黑吊带短裤、高筒袜和皮靴,还穿着百般无聊的雷王星三皇子的身分,小孩沉着眼眸迈开步伐,他无意间扫视人群,对于那群戴着笑容欢送他的人民们,他们的脸都长的都是一个样,都是一张张刻着笑脸的舞台面具,一样都是不入眼的脸孔。


就在那时,有一抹棕色夺走了雷狮的视线,那是和他一样年纪相仿的男孩,他骨瘦如柴、衣衫褴褛,棕发蓬松而脏乱,在有着细小伤痕的脸庞上面,男孩有双湖水绿的眼眸,纯真而透彻比家里的宝石更为美丽,他凛然的神色似乎在与什么做对抗。


不知为何,男孩的表情留在雷狮心中久久不散。


最后,那神秘的男孩融进人群里,但雷狮的眼球还是找到了他孱弱的背影,看着他跳上了火车的货舱。


紧接着一群警员们朝月台奔来,他们慌张地阻止火车开驶。


「有难民!有一个偷渡的孩子不见了。」


警员正在缉捕一个孩子。


缉捕单上的名字是『Anmicius』。


2


「先在这里躲一下吧。」


最末端的车厢,那里是雷王家的货舱,堆放着许多的桧木制酒桶,小孩凭借瘦小的身躯钻进了酒桶间的缝隙中,他蜷缩在不大的空间与货物的阴影里,鼻翼充斥着些微的甜味。


高级葡萄酒的芳香。


双臂环着膝盖,他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紧张与恐惧爬上原该稚气的脸庞。


因为他没有任何身分证明,如果被雷王国的人抓到非法入境,依这里的法律可是会被当场枪毙的。


无论男女老幼。


「哈阿...哈阿...」冷汗依着重力滑过脸颊,滴到他的袖口上晕开,原本的白衬衫都变成了浅灰色,是白云变的厚重逐渐要下雨的阴暗颜色。


「果然和师傅说的一样,雷王国的人果然都是些恶党。」


就算面临如此处境、就算那双还没长大的手掌还在颤抖,男孩还是能笑起来。


安迷修,今年八岁,一名孤儿,被一个使剑的师傅收养,但命运的捉弄却让孩子与师傅不幸走散,他只能牢记师傅的教诲,拼了命地活下去。


男孩的梦想是成为一个骑士,那无疑是安迷修人生鼓动的另一颗心脏,对他而言,惩恶扬善是他人生的目标,身在满是恶党的巢穴,孩子的眼神里有着他不知道的斗志在悄悄发芽、血液里有什么正在沸腾,纵使眼前是可能死亡的僵局,他却有比死亡更为害怕的事。


不能作为一个称职的骑士而活。


对他而言,躲在这只是暂时的。


一时的逃跑是为了长久的未来。


「奇怪,火车怎么还没开呢。」安迷修独自一个人自言自语,他很担心自己跑上火车的事被人发现。


「喂!」那是另一个男孩的声音,安迷修的肩膀大力抖动,他循着声音来源僵硬转头,脸色转瞬煞白。


酒桶的缝隙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有些上吊的眼角和男孩的性格一样,有着强势的渲染力。


「安迷修,是吧?」男孩叫着安迷修的名字栖身爬了进来,他有着鸦羽般的乌黑头发,一看穿着就是富家少爷,和自己活在不同世界的人。


「你为什么知道在下的名字?」安迷修起身半蹲向后退了两步,后背就抵上了酒桶,根本退无可退。


听到安迷修用『在下』称呼自己,男孩略感新奇地挑了挑眉,这时安迷修才发现,男孩扛了一只皮制的大皮箱走进货舱,男孩没有时间搭理安迷修或回答他的任何疑问,他转过身就要爬出去,因为那只皮箱太大进不了酒桶间的空隙。


「如果你还想活着就跟我出去。」


意外之料的话让安迷修脑袋一片空白,擅长伸出援手的男孩,并不擅长接受他人的帮助。


他望着与自己同龄相仿的男孩,那只是一种直觉,他的背影、他的语气和眼神不太像在说谎,等到回过神,安迷修已经跟着男孩爬了出去,而男孩拿起那只大皮箱打了开来。


「诺,你赶快躲进去吧。」


安迷修看着男孩,眼神交流迸出奇妙的火花,如果硬要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那大概比较像是擦枪走火的紧绷。


「你为什么要帮我?」安迷修问。


「谁知道。」男孩耸了耸肩膀,那是安迷修第一次看见雷狮笑,雷狮他是真的快乐,男孩的眼睛眯成月牙的形状、自信与得意是他只翘起一边的嘴角,笑的像是一个小大人,但是,嘴里的小虎牙却又那么像一个顽皮捣蛋的孩子,仿佛恨不得掀起一阵大风大浪。


「一时兴起。」


雷狮如此回答,而当时安迷修连雷狮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爬进了大皮箱,全身如同睡着的刺猬缩成一团,他偷偷瞥着雷狮直到皮箱阖上的最后一刻,初见的男孩正愉快地吹着口哨。


那天,安迷修无知爬进了雷狮的皮箱。


他并不知道,他会因此走进了雷狮的人生。


更不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会栽在那个男人的一时兴起里而无法逃脱。


3


火车上正在进行全面搜身和所有乘客私人物品的搜查,另外一批警员则是前往一个个车厢做地毯式的检查。


雷狮他扛着大皮箱规矩地摆在行里的集合处,并配合警方做随身搜查。


当然雷狮不可能让安迷修在皮箱里闷死,他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开皮箱上的表层,让安迷修至少能够呼吸,他眯着眼睛想透过小缝查看外面的情形,无奈因为缝隙太小只足够让他薄弱呼吸。


漆黑的密闭空间中,安迷修仔细地侧耳倾听,他至少知道那个男孩的名字。


外面的人叫他「雷狮」,安迷修记得这个名字,是雷王国的三皇子。


为什么要救我?


安迷修不理解雷狮的思维,此举会使雷狮自己陷入危险,而且帮他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不是吗?


正当安迷修的脑袋因为思考而晕头转向,外头的情况已然对男孩们很是不利,情势险峻。


员警的手伸向行李开始一个个翻箱倒柜进行检查,大皇子对于此没有任何意见,他始终对外保持亲民的态度,更何况也要确保船只没有被任何可疑人士入侵。


正当员警的手握起大皮箱的手把正要打开,被提起的安迷修倒抽一口冷气,雷狮却出声了,而且很是不满,他昂起下巴,眼神尽是冷漠和指责。


「我说你们,我从刚刚就默不作声,还真的越来越大胆了?」


虽然雷狮年仅七岁,但他全身散发出的威慑却令在场的员警都停下动作,所有的乘客都打了寒颤甚至包含雷狮的亲生大哥。


「你们是在怀疑我们会藏匿人犯吗?」雷狮朝抱着大皮箱的警员一步步走去,而安迷修听到外面的对话则是提心吊胆,他握紧拳头只能徒然聆听自己胸膛中无能的响亮心跳,他想要帮上雷狮的忙却不知如何帮起。


最后安迷修得到一个答案,雷狮一定是有所考虑才会让自己藏在行李里,他知道行李的集合处就代表雷狮早就知道会有搜查行李的环节。


明知如此,他还是赌上风险放手去做......

忽然,心中的乌云豁然开朗,安迷修只剩下一件事可以做。


相信他。


「我雷狮的东西谁准你们动手动脚了?」雷狮一个箭步抢回大皮箱,他借着装出来的盛怒把怀中的大皮箱一个摔飞出去,皮箱的其中一角落着地、外加翻滚两圈半才在地上重新躺好。


而里面的安迷修自然晕头转向,他难受的捂住嘴巴抑制不要因为吃痛发出任何惨叫声,感觉肚里的东西都要被倾倒出来,安迷修唯一感到庆幸的是,幸好空腹的三天救了自己,他可不想和呕吐物处在一个小空间里。


天,感觉连肠子也要从嘴巴出来了,安迷修在皮箱内犯恶心,不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不过也因为雷狮此举,员警百分之两百相信皮箱内不可能有藏人,就算有藏人大概也会被那一摔给弄死,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搜查人员触怒了三皇子而吓的屁滚尿流,过没多久就乖乖告退,雷狮还很好心地提醒他们,那个叫安迷修的小男孩也有可能从海路逃跑到邻国去了,他们感激万分,在激动鞠躬道谢后相继离去。


确定偷渡犯没潜藏在火车上,这辆火车也依原定计画开始启程发出嘟嘟的喇叭声,火车头冒着蒸汽,行驶在铁道硿隆硿隆向前走,推动着雷狮和安迷修的命运。


雷狮搬着皮箱回到他专属的单人房,那里可以锁门、有着简便的单人床和一扇窗,他乐呵地打开皮箱,一脸漠不关心地坏笑。


「喂!安迷修!你死透了吗?」


突然从黑暗被曝露在从窗外洒落的阳光下,安迷修的眼前还是白茫茫的就连胳膊和脚都伸不直,他原先真的是打算好好感谢雷狮的救命之恩,肺腑之言、十分诚恳的那种,但视野逐渐变得清晰,闯入视野的是雷狮那张幸灾乐祸的欠揍脸,安迷修再也忍不住反骂了回去。


「没被弄死也被你弄没了半条命,你这恶党!」


4


「你真的不用和你大哥吃饭吗?」


「不必,看到他的脸我哪还吃得下东西。 」


两个男孩挤在床铺靠墙坐着,火车还在行驶,偶尔男孩们还会因为车身摇晃而把肩膀贴在了一块儿,火车的窗是要由下往上拉的木制窗,月光洒了进来,柔和裹住男孩们早熟的脸庞,他们借着唯一的光源看清对方的脸。


雷狮给安迷修捎来了浓汤和面包,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晚餐,雷狮吃的很少,他说肚子不饿。


「接下来,我该去哪里呢?」安迷修沉思,危机仍然存在。


「大概再等半个晚上,这辆火车会行经一个湖泊过桥,你要从那里跳下去。」雷狮点燃房间准备的蜡烛,他小心翼翼把蜡烛放在灯罩摆在床头,橘黄的火苗亮晃晃地照亮雷狮正摊开的地图,两人连眼神都没交换,安迷修就把窗子拉上,并用布帘盖好,两个男孩窝在被窝里赤着脚丫趴着看地图。


雷狮指着桥说着等一下的计画,安迷修也提了些意见,然后雷狮收起地图,男孩们从趴着变成仰躺,把握最后的时间说着悄悄话,当蜡烛燃烧完三支后就是启程之时,是想要打发时间才聊天,还是想要了解你才谈天呢?


这个答案只有两人心中知晓。


几乎都只有安迷修在说,而雷狮会不断调侃他,安迷修谈论著师傅、谈论他引以为豪的骑士道,而雷狮无法理解,这样遵守原则、作茧自缚有什么好玩的,能得到任何好处吗?


虽然他觉得对方说话的内容蠢毙了,不过,在蜡烛的光芒下,安迷修那侃侃而谈又十分喜悦的笑容却让雷狮讨厌不起来。


眼神都在闪闪发亮呢。


相反的,安迷修对雷狮的了解并不多,他只听到雷狮说他未来想当个海盗,所以只剩下一根蜡烛的时间时,安迷修都在费尽口舌劝雷狮重新做人别当个恶党,更别说当海盗。


当然,雷狮都不甩他。


时间到了,依照雷狮计算的时速和路线,等一下火车就要行驶过跨湖大桥,这是安迷修最后逃走的机会,因为明天清晨会过境其他国家,势必又要进行一次严密的过关程序。


雷狮打开灯罩呼地吹熄蜡烛,在急速奔驰的列车之下,男孩摸黑拉开窗廉、沉着拉开窗户,风朝小小的窗户灌进来,男孩的发丝和衣领都依着风急速摆动,但雷狮举起双臂抓住窗框的上沿轻松攀到车顶毫无犹豫,安迷修也无所畏惧地照做,他想雷狮和他想像中娇生惯养的王子真不一样,这时先坐在火车顶的雷狮朝安迷修向下伸出了手掌。


棕发男孩先是愣了一刹那,紧接着才伸出右手紧紧握住那手掌,雷狮半拉着安迷修,两人顺利都坐在车厢顶上。


他们动容于此刻的美景,


眼前群山环湖、头顶璀璨星光,强风扑打在身上使两人更为清醒。


多美丽的景色,这里绝对不是任何人的死期。


「总觉得有点不爽呢,只能不断逃走。」安迷修说,他的眼神坦然而毫无迷惘。


「这只是小孩子的伪装,你懂吗?」雷狮手插着短裤口袋站起来,他不同意安迷修,他站在男孩面前。 「总有一天,那些人会因为我们的强大而后悔曾经的所作所为。」


「嗯,也是。」安迷修浅笑,他拍拍大腿起身,双脚站立于火车顶上也没有丝毫颤抖。


「我们都要成为不会逃走的大人。」棕发男孩向黑发男孩伸出拳头,虽然没有明说,但那是无声的约定。


我们都要变的足够强大。


桥上、火车上,两个男孩轻轻碰了拳。


「真的不用我推你一把?」


「不必。」


安迷修面对湖面,那像一面镜子躺在山峦的怀抱里,映照着星星和月亮,消融着无边黑夜,湖面毫无保留地包容着全部,仿佛也能映照出人心。


最后,在纵身一跃之前,安迷修给了雷狮一个干净明亮的笑容。


「往后再见吧!雷狮!」


雷狮。


黑夜之中,他的嗓音太过清澈,清澈到看不见有任何三皇子的形象。


看不见任何一丝雷狮的自我厌恶。


火车很快,景物稍纵即逝,安迷修从眼前彻底消失、湖泊也是,然而雷狮却久久也无法回神。


只是沉醉在他的笑容,沉醉在他喊的那一声......

纯粹的『雷狮』。


「果然湖还是太小了......」


男孩向往大海、真正的自由。


然后,尽情去攫取心中渴望之物。


他茫然地用手摸着胸口,眼中只有遥不可及的星星在闪烁。


年幼的雷狮还尚未明白,因为心口出现了破洞,才有爱情发芽的地方。


5


成为国际联盟骑士长是在安迷修十九岁的时候,他拯救不少小国的危难,深得世人爱戴,留下不少津津乐道的事迹,年纪轻轻就得到骑士长一职实至名归。


时代变迁,蒸汽火车已经被电气火车所取代。


今夜他执行一个任务,那就是运送「雷狮海盗团」的通缉犯帕洛斯和佩利回到中央政府审判厅,这是一个极为艰难的任务,因为安迷修推测海盗团头目,原雷王国三皇子,雷狮会前来拦截,不过高层对此抱着疑惑的态度。


经过他的调查,帕洛斯有谋反之嫌又引诱同伴佩利共谋,许多长官认为雷狮会把帕洛斯当作弃子而到别处继续夺取宝物。


也因此高层派遣在火车上的骑士团人员反而不足,许多实力高强的高手被调往另一个点。


「哈阿......」身穿白骑士长制服、背着双剑的安迷修揉着一边的太阳穴叹气,他知道雷狮一定会来,现在的防守壁垒过于薄弱。


不过这样也许正好,这样究责下来就部会太重。


「轰隆!」帕洛斯所在的那节车厢发出轰天巨响,雷狮的弟弟卡米尔正在劫走帕洛斯和佩利,安迷修抽出双剑来到爆炸的车厢。


烟幕之后果然站着熟悉的人影。


当时也是在火车之中。


十一年了。


不听劝成为海盗的雷狮,手拿着他的得意武器雷神之锤指向安迷修的咽喉。


当时的男孩已经是身姿挺拔的男人。


「我的部下轮的到你来管教吗?安迷修。」


「在下很遗憾,你还是沦为恶党。」而安迷修也不甘示弱,将流焱的刀锋架在雷狮的脖颈上。


眼神交流迸出火花,擦枪走火。


两人开始挥动武器,在狭小的车厢内展开电光石火的战斗,而卡米尔也趁着空档救走自己的同伴。


「安迷修,你在跟我开玩笑吗?」雷狮突然大动肝火。 「谁准你擅自放水让我们走!」一道巨雷轰地落下,火车的供电系统因为异常而损坏,火车嘎然而止无法前进,全列车瞬间停电一片漆黑。


而雷狮和安迷修所在的车厢天花板更是破了一个大洞,车厢顶的建材都在不断崩落,地板的木头静静燃烧,两人踩在火海之中,凝视两人被火光照亮的脸庞。


无都不想起那夜的蜡烛与床铺,摇晃过大的车厢、还有他们十一年都忘不了的闲谈。


「只有这一次而已,雷狮,这次还清人情,我们以后就是敌人了。」安迷修把剑放回背上转身就要离去。


没错,下次,他将会讨伐雷狮。


「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救人逃窜,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雷狮昂起下巴,怒火引燃,全身散发出震慑的气场,他一步一步走向安迷修,拽着他的手腕,让他被迫把脸面朝自己。


像是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安迷修反射性想逃,却回忆起了那个夜晚,在桥上、火车顶上那轻轻的碰拳。


『我们都要成为不会逃走的大人』


因此面对雷狮,安迷修迷没有离去,他接受了雷狮突然的吻,嘴上的热度与柔软竟让安迷修不觉的讨厌,心中涌出无以名状的情绪携带着满足的喜悦,然而因为奇怪的自尊心作祟,安迷修在被吻之后狠狠咬了雷狮一口再推开他。


「恶党,你疯了吗!」安迷修面红耳赤。


「呵,安迷修你不也很享受。」雷狮含笑舔舔唇边的血。


「在下一点......也没享受!你为什么要亲我!」看来安迷修还没恢复冷静,那过于明显的动摇只会让雷狮感到开心。


「一时兴起。」雷狮秒答,无所谓地耸肩。


天啊,真的很想砍死眼前的人,安迷修咬牙,他忍着想砍人的冲动继续追问。


「那这又是什么样的吻?饯别的吻?」他一再提醒雷狮之后他们是敌人,但雷狮似乎毫不在意,他一瞬流露出小时候的笑靥,顽皮地像个孩子,想要在安迷修的人生里掀风作浪。


「不是。」雷狮走在安迷修身侧,在安迷修耳畔低喃。


「是再见的吻。」


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口安迷修的舌尖轻咬,青红的咬痕是作为方才被咬的报复。


6


那时的吻是什么?


那只是一时兴起、或是逃不开的命运捉弄,没有一点的承诺和责任。


但那确实是灌溉爱意的吻。


足够在你心中霸占一席之地。


7


在许久之后的未来,安迷修负伤留下后遗症,由于身手无法回覆如初,为了不成为负担,他从前线隐退做着比较轻松的工作,一次休假的早晨他坐上火车靠窗的位子,手拿着报纸摊开研究着世界大事。


这时会有个男人走过来,默默坐在他身边翘起腿。


总是能在茫茫人海找到他,那是男人天生拥有的天赋。


「你不开大船了?」安迷修眼也不抬就知道是谁。


「你才是,不拿你的双剑了?」对方坏笑的声音和从前如出一辙。


然后男人朝安迷修靠近,而在摊开的报纸后方安迷修也侧转过头,雷狮吻住对方的双唇,还加码给了安迷修一个侵入性的热吻,安迷修头晕脑胀,心和大脑都被他弄得天翻地覆。


「这又是什么吻?」安迷修放低音量,耳尖开始发红。


列车正在笔直的铁路疾驶,穿越蓊郁的森林后迎来一片波光粼粼的沿海路线。


阳光普照、海水湛蓝。


天空与大海无边无际地向未来延伸。


雷狮握住安迷修放在座位手把上的手,十指紧扣。




『这是重逢与开始的吻。 』


-end-

写的时候一直很想哭,因为觉得一定写不完或是呈现的不够好,但总归一句,我写完了、我挑战过了,我也没有逃走呢(笑)。

是心中的雷安故事,两个勇敢的小男孩遇见彼此、相救、恋上,分道扬镳以吻作为思念相牵,最后重逢相爱的故事。

写文使我快乐,给我点感想我会很开心。

谢谢陪我熬夜的友人 @芒果卡卡卡 

雷安迷你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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