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兒

我是佳佳,关注我先看这里唷!

我是一個小寫手,你好呀!

沉迷凹凸(主吃嘉金和瑞金/all金/雷安/无cp 向)

在我心中有一個故事,他們正笑著哭著,我只是一面拙劣的鏡子,努力又笨拙的說著故事。

吶,願意停下聽我說個故事
和我一起愛他們嗎?

寫文使我快樂,謝謝陪我瘋的每一個人(比心

【嘉金】高塔的怪物们(系好安全带)

一个由长发公主而发想的嘉金童话,给亲爱悠悠 @跳坑溺斃悠 的生贺!来!上佳佳的车吧! (车速很慢喔)

【预警】

+一丢丢病态流血向描写有

+有黑金出现,在本文的设定是金的独立分开人格,喜欢金

+遇到bubu请走传送门(有兩个备用门)再回来观看,请不要举报我(下跪

+本文是1w2的嘉金,共六章,糖刀糖。

GO! 
 

【嘉金】高塔的怪物们(系好安全带)

 

章一:一缕阳光

 

你知道吗?有一首流传于天堂和地狱的歌谣。

 

所有的孩子们都朗朗上口。

 

『遗弃的高塔里,住着两个怪物。』

 

『天使和恶魔的孩子纯粹而美丽,善良又残忍。』

 

『大大的翅膀无法飞翔,无法被爱的他不能得到爱情。』

 

『好战之徒造出来的孩子强大而霸道,嗜血又易怒。』

 

『尖尖的獠牙渴求血肉,无法满足的他终会饥饿死去。』

 

『两个孩子、可怕的孩子、天堂和地狱谁也不要。』

 

『怪物们今天死去了吗?』

 

『死去了吗?』

 

『死去了吗?』

 

童谣的结尾明亮而上扬,金发少年倚在窗边开心歌唱,他不懂歌词里的意思,更不明白「死亡」的意涵,被锁在高塔最上层的少年,他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如天空般湛蓝的美丽眼眸,背上更有一双蓬松而巨大的白色羽翼,如天使般纯粹而善良的少年。

 

头上却有一对黑色的尖角,屁股有一条黑色的细长尾巴摇摆。

 

他被锁在这里已经几百年了,长发早就超过他的身高,如同金色的绸缎垂过少年的背脊,在窄小的房间里散开铺满地板,金黄又动人地闪着光,无暇而纯净,就如他的眼睛,如被水洗净的天空,少年总挂着彩虹般的微笑,没有被半点恨意的乌云所污染。

 

「你唱这什么烂歌,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从塔的正下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喊。

 

名为金的少年停下歌唱,他眨着眼睛趴在窗框往下望,住在高塔最下层的狼人生气了。

 

「你生气了吗?」金笑的欢喜,他把双掌拱成圆形做成话筒的形状喊了去,仿佛故意逗对方火大。

 

「还不快把你的头发放下来!」嘉德罗斯,歌谣里的另一个主角,在地狱非法造出的最强兽人,他金黄的头发朝天,上面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还有一条长尾巴,他总赤裸上半身,健壮的体格有许多手术残留后的疤痕,如同诅咒的蛇,他总戴着一条红围巾,来遮掩脖子上缠绕的绷带,他习惯穿着有破洞的黑色皮裤,他刚被送来就一直穿那条裤子,无从选择。

 

狼人楼上的楼上,在最高的地方住着一个不会飞的渣渣,所以他会从窗里爬着金的头发跑到顶端去找那个呆瓜。

 

金老老实实放下了金色长发,嘉德罗斯一如往常爬了上去,爬到窗子第一件事就是给金的脑袋瓜一拳。

 

「你不要老是唱这首歌惹我生气!」

 

「我只是喜欢这个曲调!曲调啦!」金双手捂着天灵盖呜咽,眼角泛着泪光。

 

「而且我唱这首歌你就会很快上来嘛!」金噘着嘴小声叨念很是无辜。

 

「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啦!」

 

他们坐在地板上,金环抱着腿坐在嘉德罗斯的双腿中间,背靠着嘉德罗斯像是靠背那样,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扭曲的生命。

 

牢笼里幸好还有彼此。

 

唯一的温度。

 

「我跟你说,你每次爬上来我的头发就扯得我头皮很痛耶。」

 

「要不剪了?」嘉德罗斯的腹部被金收起的羽毛蹭得有些发痒,男人摸着金的长发,把其中一缕揉搓在指腹间,像是把一束阳光收纳掌中。

 

「我们可以把你的头发绑成辫子,做成绳子绑在窗子旁的柱子上,然后你就可以剪成短发了。」金仰着头看嘉德罗斯,那双蓝眼睛睁的大大地在发亮,嘉德罗斯顺手撩起金的浏海把玩,露出对方白皙的额头,原本稚气的脸庞变得更加可爱。

 

「原来头发可以剪吗?」金懵懂地问着,他比嘉德罗斯更早来到这里,他以为头发就只能放任它生长。

 

「也许我们可以找一把剪刀。」嘉德罗斯说。

 

「剪刀是什么?」金认真地问。

 

从小被关在高塔里的少年什么也不懂,不懂爱、不懂生活,那些家伙夺取了许多东西。

 

「啧!」嘉德罗斯有些不高兴,他把他的手掌伸到金的眼前,一瞬间,嘉德罗斯的指甲就伸得很长,那爪子如同五支利刃。

 

「放心,我会帮你剪的。」

 

金老老实实地答应了,嘉德罗斯收起爪子开始为金编辫子,但随着头发的长度越长,嘉德罗斯距离金也就越远,金借着房间的一面等身古镜,看着嘉德罗斯笨手笨脚地为着自己的头发苦恼。

 

「渣渣,你再瞒着我偷笑,我就要打你了!」嘉德罗斯瞥着镜子里的金火气又上来了,金低着头吃吃笑,他总穿着过大的白袍,露出一边肩膀,常甩着长长的袖子,嘉德罗斯看金因偷笑而颤抖的肩膀拉了金的长发挟怨报复。

 

编辫子意外是一项大工程,金开始睡眼惺忪打着盹儿,摇摇晃晃地从坐姿倒下,蜷着身体侧躺睡着了,露出白袍下赤裸的腿,他恬睡的脸庞很沉静,睡的时候嘴角上扬,眼皮的金色睫毛长长翘起很是吸引人,金的辫子才编到不到一半,狼人停下手中的活儿,放松神经坐在地上休息,右脚弯着一边的膝盖脚掌着地,左脚盘着腿,他把下巴靠在右脚的膝盖小憩。

 

这里暗无天日,高塔伫立于乌云密布的世界一角,总是死寂无声。

 

狼人右手依然拿着金的一缕长发,金黄色的眼眸目光灼灼凝视着熟睡的金。

 

那是一个禁忌的化身,恶魔和天使的混血,据说金才刚出生没多久,还是婴儿的时候,由于长相奇特,就被天使从天界扔了下去,还在熟睡中的小婴孩睁开眼睛,还不懂得张开翅膀就坠向地面受了重伤。

 

因此被天堂遗弃,不会飞翔的他是恶魔。

 

带着创伤依然笑容满面的金,从此罹患严重的惧高症被锁在高耸的尖塔里无法离开,那厚重美丽的翅膀只是讽刺的嘲弄。

 

但他的心灵依然无垢而纯洁。

 

不过恨意却鼓噪于狼人的胸膛。

 

从天堂摔下来的金,照亮狼人的世界。

 

药瓶、针管、疼痛和血腥味,立于尸体上的怪物第一次看见了光芒。

 

却无法向前。

 

坐在离金有一段距离的地板上,嘉德罗斯无比珍惜低头吻着掌中的一缕阳光。

 

想霸占他、独占他,这双可怕的爪子想将他永远攫在自己怀里填满胸口的焦躁。

 

唾腺无法抑制地运作,口腔逐渐湿润。

 

嘉德罗斯知道他现在必须尽快把金摇醒,借着他的头发赶紧回去。

 

狼人把头埋在手臂里,声音分岔出了绝望。

 

「可恶,渣渣你太香了。」

 

章二:不能被爱

 

嘉德罗斯住在高塔的第一层楼,高塔被奇妙的境界封印住,他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也看不到天空。

 

只能看见头上堆满许多沾了灰的棉花,阴天干燥而窒息。

 

狼人会在屋子里的墙壁上算日子,用爪子刻四条线再从中间划掉代表五天过去。

 

对金来说,有一个大日子,那就是朔夜,在没有月亮的夜晚需要特别对待,而今日正是没有月亮的那一天,幸好自己和金已经做好了辫子绳,他再也不需要告诉金把头发放下来,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顺着绳子往上爬。

 

至少这次,不必等某个疯子飞下来在他的房间作乱。

 

手脚并用,『金』一如往常在窗边等他,他坐在窗沿晃动着脚丫子,带着皮笑肉不笑的悚然微笑俯视着嘉德罗斯。

 

「唷,好久不见。」

 

银白的发丝、赤色的眼瞳,嘴巴是咧开来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和平时有些不同,变得尖锐的犬齿、被染黑的眼白,那双翅膀也失去了色泽变成垄罩在他们头顶的颜色。

 

乌云的灰。

 

如果不看翅膀,天使的少年现在完全像个恶魔。

 

『金』双手撑着下巴,他看着嘉德罗斯已经爬的足够高,少年赤裸的脚掌踩在嘉德罗斯头上蹂躏,脚尖踏入狼人朝天的发冠就是要挫挫对方的自傲,嘉德罗斯被外力影响被迫缩起下巴,他紧握绳索的手因用力而泛白,全身都因为怒火而僵直。

 

「是谁借给你的狗胆,让你敢剪去金的头发?」黑金的怒火也不遑多让,他看着自己的头发从昔日的美丽长发,变成参差不齐的短发。

 

他抓着自己的额发咬牙切齿。

 

「还剪成这个德性。」

 

「很遗憾,渣渣并不是你的所有物。」不在乎脸被踩着,嘉德罗斯硬是抬头。 「倒是你脚这么开没问题吗?」

 

黑金吃了一惊,他迅速并拢膝盖并在嘉德罗斯脸上踹上一脚,嘉德罗斯放松手中的绳子向下滑躲避这一击,攻击被躲过的黑金沉下眼眸,发色苍白的少年歪着头,咯咯格的笑声从他的胸膛里窜出,少年窄小的肩膀如同坏掉的节拍器不规律地颤动,猩红的眼瞳急剧紧缩,杀意如沙尘的暴风往嘉德罗斯身上袭去,被风扬起的砂粒如同千万利刃刺痛皮肤表皮。

 

而刮起风的就是嘉德罗斯自己。

 

狼人知道他在玩火,朔夜就是玩火的日子,危在旦夕的紧张感与对金的占有欲就像是一块香喷喷又油亮亮的大肉,总令嘉德罗斯垂涎欲滴。

 

而现在,还不属于他的金在空中飞了起来,巨大的翅膀上下挥动,灰色的羽毛如同雪一样缓缓飘落,犹如在狼人的眼瞳里滑过一行泪。

 

金,还在对方的身体里。

 

时常欢笑的金,什么时候会悲伤呢?

 

不曾哭过的渣渣。

 

那张笑着的傻脸,真的很碍眼。

 

嘉德罗斯淡淡地笑,他享受黑金翅膀鼓动的那阵风迎面扑来,借着辫子垂落地面。

 

狼人仰着头,仰望着心仪对象的守门人。

 

「既然你这家伙能够飞,渣渣也一定行的吧?」嘉德罗斯站稳在高塔附近的小小空地上,那是寸草不生的贫瘠土壤,再过去的地方是海,更过去的地方是结界。

 

那些家伙把他们关在一起,也许也是希望他们自相残杀。

 

每次和黑金作战,嘉德罗斯次次都赌上性命。

 

「还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混蛋伤害了他!」黑金语气如寒冰般刺骨,在空中他黑色的那条恶魔尾巴正在晃动。 「这世界上没有爱情,所有的爱都是骗人的。」

 

所以都摧毁就行了。

 

黑金张开双掌,黑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闪耀。

 

他忆起天使们前一刻还悉心地照料着身为婴孩的金,下一刻却把金丢出天堂。

 

「只能靠自己,金有我就够了。」恶魔低声喃喃。

 

黑金张开嘴嘶吼,就像水库无法泄洪,无数的悲伤和怨恨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爱上金的人都得死!」

 

无数漆黑的箭头之雨从天穹往下落,就像密集的巨雷又如同炮弹炸开,想要把嘉德罗斯炸得连一点渣渣也不剩。

 

烟幕散去,嘉德罗斯召唤出数根红黑相间的棍子当作牢笼密不通风地困住自己防御,从棍子的细小缝隙中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眸,灼人又刺眼。

 

男人回忆起金唱的歌。

 

朗朗上口的歌谣,高塔的怪物。

 

天使和恶魔混血的那个孩子,一辈子都没有被爱的资格。

 

因为爱上他的人都会相继死去,无一例外。

 

「呵。」嘲讽的第一个音节从喉间震动,棍子们听从主人的指令开始移动,从竖向变成横向漂浮在空中,指着天空上的白发少年,就像数把长枪闪着无情枪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嘉德罗斯狂妄地仰头长笑。

 

他高傲地晃动他的狼尾巴,男人气定神闲地晃了一下手掌,棍子群相继往空中高速飞去,没有丝毫留情砸向那名自己的少年。

 

恨不得把他打醒。

 

爱上金的人都死吗?

 

不好意思。

 

男人伸长的利爪抓稳手中刚生成的长棍,鲜红的围巾飞扬起来。

 

我嘉德罗斯就是个例外。

 

章三:绝对不要来找我

 

高塔上层的房间什么也没有,而金正盘着腿坐在古镜前乖乖地挺直腰杆。

 

他眯着他的蓝眼睛看镜子里的嘉德罗斯正在帮他修整一些参差不齐的头发,他的左手维持人类手的模样抓着金的头发,右手则伸长手爪修整发梢。

 

「你昨天不是说随便,变短就好吗?」

 

「因为有人嫌这头发丑。」

 

「咦,我觉得挺好的阿!」

 

金盯着水泥地上一撮一撮掉落的金发像是落地的花,其中有些发丝落到了羽根里发痒,金必须想着别的事转移注意力才能维持不动。

 

「少啰嗦了,乖乖坐好。」嘉德罗斯不可能告诉金,这话不是他说的。

 

「你脸颊是不是受伤了。」金只好发呆甩着他的长袖子玩,一面问嘉德罗斯。

 

狼人的右脸颊有一道淡淡的血痕,没办法,昨晚这道伤口特别深还没来的及愈合,不像这个笨蛋自愈能力那么好。

 

「爬墙的时候摔了一次。」

 

嗯,相当蹙脚的谎言,但金还真的信了,少年马上幸灾乐祸地捧腹大笑,嘉德罗斯巴了他的头,告诉他再笑就把他剪成马桶盖。

 

金不笑了,他凝视着镜子里清爽的自己觉得很是满意,原先他就是个喜好帅气的男孩子,之前的发型显然显得太女子气。

 

「以后还能麻烦你帮我剪吗?」

 

「反正在这里闲的无聊。」

 

「太好啦!」金发蓝眼的男孩笑得暖心,就像得了糖果的孩子,嘉德罗斯抚摸着金的发丝,像绸缎、羽毛、花瓣那样柔的触感,他手不自觉按上金的肩头,悄悄地碰触着少年颈部优美的线条。

 

他想不通,为什么金的房间和自己不同要多放一面镜子。

 

那帮冠上天使之名的家伙大概是希望金发现自己的另一面,发狂致死?

 

嘉德罗斯从后面拥抱住金,金毫无戒心,喜好人肌肤的少年正抓着狼人的手臂撒娇,他舒服地像一只小猫咪眯起眼睛。

 

寂寞了百年,因为有了嘉德罗斯弥补了空白。

 

金没看见,嘉德罗斯的眼睛里还有别的欲望,狼人在古镜里看到了白发红眼的金,那个金无声地用嘴型告诉他。

 

那是昨夜,黑金最后的话语,他刺向嘉德罗斯的脸很是得意。

 

『呐,嘉德罗斯,你多久没进食了?你的力量正在变弱喔。 』

 

『下次朔夜就能干掉你了吧?虽然金会哭但他会逐渐习惯没有你的日子。 』

 

『就像从前一样。 』

 

嘉德罗斯面对镜子里的幻影,他露出他的长长的指甲指着金的喉间。

 

耳里响起黑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警钟,是他永远的惧怕。

 

狼人紧缩瞳孔。

 

『你可不要在那之前把金吃掉了,怪物。 』

 

「嘉德罗斯?」金在嘉德罗斯怀里,由于才刚剪完头发,金觉得嘉德罗斯把利爪指着自己这件事

很平常。

 

「你没睡饱吗?」少年看着镜子,举起了左手戳着狼人脸上的星星。

 

「还是脸上的伤口会疼?」金就像一只小型犬,不过他能转过身反把嘉德罗斯推倒在地,弯着膝盖攀在男人的身躯上,手捧着嘉德罗斯的脸颊,无比珍惜地俯下身伸出他嘴里的樱色小舌,去舔舐嘉德罗斯的伤口。

 

「痛痛,痛痛,快点飞走就好了呢。」金勾起温柔的嘴角,嘉德罗斯恍惚地看着他,他在想,把少年纤细颈子上的漂亮喉结狠狠咬上去,让血喷涌而出会怎样呢?

 

很香,金总是太香。

 

嘉德罗斯只好把金的头按在自己胸口,金不知怎地忽然脸上一红,无法整理情绪的金选择看嘉德罗斯身上的手术痕迹转移注意力。

 

他不了解嘉德罗斯的全部。

 

「喂,渣渣你绝对不能从这里下去,懂吗?」

 

嘉德罗斯的声音比平常更有气无力。

 

「你知道,反正我也办不到。」金耸了耸肩,不安分的手指在男人身躯上游走,是的,有惧高症的金无法做到。

 

「嘉德罗斯,我可以碰你的耳朵吗?」金的双眼闪闪发光,一付想要趁人之危的模样,嘉德罗斯毫无怜悯给对方的头上来了一记手刀。

 

真傻。

 

居然靠着危险的自己这么近。

 

真傻。

 

居然爱上一个笨蛋。

 

「嘉德罗斯是暴力狂!」金从他身上跳起来,恶魔的尾巴上上下下晃动,他赤着脚丫跑到房间角落,大力挥动袖子抗议。

 

「对,我就是暴力狂,所以少来烦我。」嘉德罗斯回到窗边连声再见也没说就爬下绳子。

 

「嘉德罗斯,你生气了吗?」金很是慌张跑到窗边去看对方。

 

「没有!」身手矫健的狼人很快就回到自己房间,金趴在窗框很是寂寞。

 

干扁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又寒冷的房间。

 

「不要回去,好吗?」

 

章四:可以喔

 

狼人望着墙面发愁,那充斥爪痕的前面告诉自己,今天就是满月。

 

嘉德罗斯循着绳索往上爬,他这次没有进去金的房间只是在窗户前警告金。

 

「今天一整天都乖乖待在这里,就算有什么声响都不能出去。」

 

金才刚要应答,嘉德罗斯就回去了房间,将门栓上了大锁,只有这时候嘉德罗斯会庆幸这座塔是那样的牢固,即使每个月和黑金激战也不曾损坏。

 

男人瘫坐在地,他的背脊靠在金属制的大门上,寒冷的触感和落寞一瞬淹没全身,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汗水开始分泌,喉咙的气管缩起而呼吸困难,嘉德罗斯拿掉红围巾,露出被缠绕白色绷带的脖子,他的利爪不听控制而显露,牙齿逐渐变尖。

 

一切都是发狂的前兆。

 

他以大字型躺在地上。

 

确实,他许久不曾进食。

 

嘉德罗斯,一个地狱非法改造的兽人,拥有最强的实力,但同时也需要特别的食物,那就是高品质的血肉才能维持他不老不死的机能,但最终世界上没有任何食物能够满足他,再加上他那连神都可以杀戮的实力,被世界造出来的他,终被整个世界所遗弃。

 

自生自灭。

 

但是这样的命运并不哀伤。

 

男人阖上眼眸,脑海里尽是渣渣各式各样的表情,生气的闹脾气、撒娇的水汪汪、喜悦的笑容满面..... 

 

阿,但这些心悸的情感马上就会被饥肠辘辘的狂躁所取代,他朝天花板伸出锐利的爪子,时间一分一刻走过,想维持神智清醒就越发困难。

 

金,就在正上方。

 

他想起金纤细的脖颈,自己无数次想要伤害金。

 

『死去了吗? 』

 

金的歌声隐隐约约传了下来,他都知道,这个傻小子总是用这首歌激怒他是为了什么。

 

想见他。

 

嘉德罗斯第一次觉得。

 

如果总有一天会吃掉金的话,那么去死也不赖。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金整个人侧坐在窗框,手环着腿。

 

每隔一段时间,嘉德罗斯就会变得奇怪,有时候嘉德罗斯会受伤,有时候他会变得神经过敏再三地远离自己。

 

胸口就像被放上了巨大的石块,好重好痛,就算当初被流放在塔中心也不曾那么痛过。

 

如果是他,他远离自己的话......

 

阿,会好难过好难过。

 

金揪着自己心口的衣服把头埋进双臂里。

 

果不其然,真如嘉德罗斯所说,没过多久位于最低层的房间就传来猛兽的嚎叫,发狂又悲痛的嘶吼。

 

那嗓音和嘉德罗斯太像,但又不是嘉德罗斯。

 

咽了咽口水,金怯怯地探头往下看。

 

从前,从前自己只能苦苦仰仗嘉德罗斯上来,但现在不同,他有他们一起制作的绳索,金,可以下去找他。

 

风声混着猛兽的叫声,这里还是太高,金的牙齿无法控制地发颤。

 

『别去。 』

 

脑中响起了自己的声音。

 

金往背后一看,古镜中映照着白发红眼的另一个自己。

 

其实,他早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他的存在。

 

『你去了,会被那个男人杀死。 』黑金冷漠。

 

「嘉德罗斯不会伤害我的。」金斩钉截铁。

 

「我要去找他,他在找我。」金感受到野兽嚎叫的哀伤。

 

『他会伤害你的!难道你还不够凄惨吗? 』黑金的脸孔放大,金感觉自己的身躯冒着黑气,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夺走自己身体的主导权。

 

『我来帮你毁掉那个男人吧?你不是胸口不舒服吗? 』

 

黑金入侵金的意识,金精神的脆弱让他即使不在朔夜也有可乘之机,镜子里的黑金消失不见,映照出金现在的姿态,金的一只眼睛开始变得通红。

 

有什么正在苏醒,一些记忆片段流进脑海里。

 

嘉德罗斯满身是血的挥舞着棍子正在和什么战斗。

 

是谁呢?

 

是自己。

 

是自己阿。

 

『你为什么要纠缠到这种地步? 』黑金在尘烟中质问嘉德罗斯,嘉德罗斯的脸被黑金划伤了,脸颊上的黑色星星染上了红色,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溅开。

 

『我只是不爽而已。 』嘉德罗斯挑衅的笑。 『不能被爱的命运?那我就偏要爱上那个渣渣怎么着。 』

 

在眼前浮现的是和嘉德罗斯相处的点点滴滴,总是口不对心的他、总是对他暴力相向却会用那双温暖结实的手臂拥抱他,喜欢他总偷亲我的头发,喜欢他爬上窗户的身影,喜欢他喊我渣渣的跩脸。

 

「就算被伤害也没关系。」黑气一点一滴的消逝,金正把黑金推开,通红的双眼正在恢复明亮。

 

「我确实什么也不懂,但总是想着彼此、愿意为他受到伤害,呐......我被关在这里那么久,这是第一次,想要幸福。」

 

金对自己说,黑金缠着他的手正在缓缓松开。

 

因为看到金那样的表情只能放手。

 

「这难道就是爱情吗?」


金问着黑金,黑金沉默不语,眼神尽是空洞哀伤,他懂爱情但他得不到,不过在他逐渐消散的前一刻是嘴角上扬的。

 

恢复神智的时候,金擦了擦不知何时泪流满面的脸,他鼓足勇气跳下窗框,手抓着绳子在空中摆荡,手心很疼,金一个闪失放开了手,他往下坠落的时候想起幼时看过的天空。

 

惊恐又朦胧的记忆爬上神经,但金已经不再畏惧,他轻拍翅膀缓冲,顺利地飞落地面。

 

他拍了拍胸口,仰望困住他的塔顶感到不可思议。

 

是什么使自己坚强。

 

曾经在塔中浑浑噩噩缩在那狭小的房间度过无所谓的每一天,是什么使自己改变?

 

金走在嘉德罗斯发出巨响的房门前,眉毛微微竖起,眼神坚定而清澈,操纵几百年没用过的力量,少年手中放出金光,放出无数矢量箭头,瞬间打破厚重的房门。

 

没想到,实力又更上一层。

 

你使我变得强大。

 

嘉德罗斯早已失去意识,他满眼充满血丝而发狂,朝着香味扑鼻、强大的血肉扑过去,直接咬上金纤细的喉颈,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流出,猩红色在金白色的衣服喷溅。

 

金也不怕对方咬断自己的脖子,只是拥抱住发狂的狼,温柔说道。

 

「可以喔,你肚子饿的话就来吃我吧。」

 

章五:相连

 

那是一个痛的飨宴,金的血肉给予嘉德罗斯巨大的能量,而在被吃掉的同时,金的自愈能力又同时启动生成新的肉体。

 

脖子只是个开始,那血液比世界上的任何葡萄酒都要甘甜,男人用爪子撕开包覆在金身上唯一一件短白袍,撕开糖果的包装纸,啃咬手指的骨头像是脆笛酥,肌肉里的细肌丝是麦芽糖条,结缔组织是松软的海绵蛋糕,手臂长状的尺骨和桡鼓是越嚼越香的长棍硬面包,白色的羽毛是入口即化的薄白巧克力,头上的角是纯度百分之八十的黑巧克力。

一號轉乘處  二號備用轉乘 三號備用轉乘


(轉乘完請接續閱讀)


他们赤裸的身体依偎在彼此身上,两人坐在贫瘠的土地,第一次在塔外注视着海、注视着乌云,这关着他们的境界。

 

「我们试试看出去外面吧。」嘉德罗斯突然提议。

 

「咦?」金发愣一下。

 

「据说有魔法可以改变自己的型态,我们可以遮掩这些麻烦的特征混到外面去。」嘉德罗斯说着早就知道的事,金完全就是第一次听说,眼睛睁的老大。

 

「事到如今?」

 

嘉德罗斯面向前方,难得有些害羞而不敢与金视线相交。

 

「因为,现在就算到外面的世界,你也不会离开我了吧?」

 

嘉德罗斯撑在地上的手掌,他的手指缓缓向金靠近触碰他的指尖,他的手指甲。

 

金的心漏跳了一拍,和嘉德罗斯度过了无数的每一天,原来他是想着这种事,甘愿被关在塔里,甘愿每天爬上他房间的窗。

 

世界,明明是遗弃自己暗沉不已的世界。

 

现在却因为嘉德罗斯闪闪发光,无比美丽。

 

少年的手指主动放入嘉德罗斯手指的缝隙,十指交叠。

 

久久没见到太阳的两人,两人的内心,都洒落着温暖阳光。

 

金面对嘉德罗斯的疑问,哈哈地直发笑。

 

「原来嘉德罗斯真的是色狼呢!」

 

这下旁边菠罗头的狼人可惊呆了,他老样子用空出来的手巴金的头,金发少年无辜唉唷一声,而狼人怒斥。

 

「渣渣,这个词,你从哪学的!」

 

章六:死去了吗?

 

人间界,目前还算和平,在太平洋西边的一个海岛上,那里的盆地有着还算繁华的都市。

 

炎炎夏日,有三名女孩正在并肩聊天走在店家旁的人行道。

 

「悠悠,你等下帮我看我画的狮狮骨架啦!」白发绑辫戴着帽子的女孩说。

 

「可以啊,那我们要找地方坐,等下还要次鸡,卡卡妳先找啦!」个子最高的棕发女孩悠悠督促卡卡赶快找地方。

 

「人好多喔,怎么次个鸡那么困难阿。」有着呆毛的佳佳握着手机无奈叹气。

 

「那个,打扰一下,这里最著名的芒果雪花冰在哪里呀?」一名身穿兜帽与白色运动服的男孩朝三人组接近,他戴着墨镜,打开手机地图一脸苦恼又笑得灿烂,三名女孩的小心脏都被这帅气又可爱的少年给射穿了,但是少年背后有一名戴着黑色兜帽的人,穿着和男孩一样款式的衣服只是颜色不同,虽戴着形状相同的墨镜却散发着和前面少年截然不同的强大的威压,手里拿着的珍珠奶茶差点就要煮沸了。

 

最后是佳佳想到店家名称,悠悠用她的行网找到地址,再由卡卡解说路线,赶紧为两位迷路的男子指点迷津。

 

「哇,真是非常感谢了!」少年很开心地鞠躬道谢,头上的帽子向后掉了下来,是一头很漂亮的金发,他身后的同伴赶紧上前帮他把帽子戴好并巴了他的头,少年尴尬地推动歪掉的墨镜,但女孩们已经看到那对漂亮的蓝眼睛。

 

是外国人吗?

 

「你们是来台湾玩吗?」擅长交流的卡卡问了一下少年,少年犹豫了一下指着一旁的男子。

 

「对呀,我和我对象在约会。」

 

一瞬间,那个气场很强的同伴的确满脸通红,他赶紧拽着少年的手把他拉走。

 

「掰掰~~」少年和女孩们挥挥手,女孩们则是个个脸红心跳。

 

「悠悠,妳不觉得刚刚那两个人......」佳佳流着口水,眼睛闪耀着发厨的光。

 

「超嘉金!」悠悠和佳佳忽然转头面对着面异口同声呐喊出声。

 

「妈呀!妈耶!那个巴头太有爱了吧!」佳佳全身和呆毛都剧烈波动。

 

「天啊,妳看到了吗?那个穿黑衣服的脸红!还有这是什么装扮,嘉金情侣衣阿!我要画下来!我要去po脸0和老宾士!」悠悠开心地手舞足蹈。

 

「情侣装!呜呜呜呜,我死了!我......我要转载悠悠,他说是他的对象!哇阿阿阿,太棒惹!」佳佳喜极而泣。

 

一旁的卡卡很淡定的看着朋友们日常发厨,阿,好想去吃芒果冰。

 

人间的女孩们不知道。

 

有一首流传于天堂和地狱的歌谣。

 

所有的孩子们都朗朗上口。

 

『遗弃的高塔里,住着两个怪物。 』

 

『天使和恶魔的孩子纯粹而美丽,善良又残忍。 』

 

『大大的翅膀无法飞翔,无法被爱的他不能得到爱情。 』

 

『好战之徒造出来的孩子强大而霸道,嗜血又易怒。 』

 

『尖尖的獠牙渴求血肉,无法满足的他终会饥饿死去。 』

 

『两个孩子、可怕的孩子、天堂和地狱谁也不要。 』

 

『怪物们今天死去了吗? 』

 

『死去了吗? 』

 

『死去了吗? 』

 

『高塔里面空空如也。 』

 

『怪物们去了哪里呢? 』

 

『去了哪里呢? 』

 

他们相爱了。

 

-end-

祝悠悠生日快乐挖! (撒fafa)我永远喜欢悠悠!

为悠悠想的设定:(有故意错字,怕被屏

嘉:

赤裸上身围着围巾、身穿皮裤的帅狼人,拿掉围巾缠着绷带,莫名有病态的性感。

有獠牙和尖爪,能使用元力,在满月会发狂,愿意为了金和黑金对战,需要时会吃金的肉肉。

关于那方面:平时对金口气不好,实则温柔宠溺,但在那方面一旦开启开关就是个抖欸斯,会毫无怜惜地持久进攻,疯狂索求。

金:

天使和恶魔的混血,有翅膀、角和恶魔尾巴,穿着萌袖短袍,下空。

因设定缘故个性较为纯真,能使用元力,已经学会飞翔,体内有另一个人格,爱上嘉,愿意喂他自己的身体,自愈能力极佳。

关于那方面:平时故意惹嘉生气,常向嘉撒娇依赖,在那方面,是很宠嘉会因痛而高瞧的天然诱售。

希望悠悠和大家看的开心!愛悠悠,祝妳生日快樂!

最喜歡的話是嘉的這句:

「因为,现在就算到外面的世界,你也不会离开我了吧?」

貫穿全文對金的感情及塔內的情緒!阿!車的技術還需加強我知道!(笑

嘉金的文目錄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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