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兒

我是佳佳,关注我先看这里唷!

我是一個小寫手,你好呀!

沉迷凹凸(主吃嘉金和瑞金/all金/雷安/无cp 向)

在我心中有一個故事,他們正笑著哭著,我只是一面拙劣的鏡子,努力又笨拙的說著故事。

吶,願意停下聽我說個故事
和我一起愛他們嗎?

寫文使我快樂,謝謝陪我瘋的每一個人(比心

【雷安】射门得分(世界杯足球)

庆祝世界杯结束,写了雷安。 @芒果卡卡卡 

雷王队最强的守门人雷x拯救玳瑁队的骑士攻手安

闪电和疾风,他们多适合足球。


【射门得分】


一百三十米长的足球场使人眼睛绿的发痛。


球场五万人、全球超过数亿人正透过实况转播紧盯球门,那长方形的小小禁区。


距离比赛结束不到三十秒,主播进行本届世界杯最后的转播。


「爆冷进入决赛的玳瑁队对上实力坚强的雷王队,目前的比分是零比一,现在由玳瑁队进攻,究竟他们能不能再得到一分取得平手进入延长赛呢?」


「现在由玳瑁队主将安迷修持球,喔!迅如疾风的他接连闪过佩利和帕洛斯的防守,顺利地将球传给了埃米,阿!卡米尔扑了上去抢球,不过埃米警戒躲过并没有成功,哇!卡米尔脚技十分了得,眼看埃米的球就要被抢走......喔喔!埃米情急下往禁区踢了一个高远球,但是似乎还没有球员进行补位......」


所有人屏息以待、无不一个个睁大眼眶注视那个男人,那颗足球高高飞起,神不知鬼不觉补位的却是!


方才在队伍最末端掌控球队的安迷修!他是么办到的?


棕发的男人胸口起伏、大汗淋漓,湖水绿条纹队服的衣角随风飘扬,他知道球在上空的位置,眼前雷王队无人回防。


最后的阻碍是穿着淡紫色球衣,张开双臂戴着手套的高大男人,他正眯起威吓的眼瞳紧盯着安迷修的一举一动,如同抓到猎物而不让对方逃走的猎鹰,眼光紧攫住安迷修,弯起的上扬嘴角,是他冲着安迷修燃起的喜悦。


防守率高的吓人的雷狮,他是雷王队的队长,最强的城门与武器,不过安迷修也不甘示弱,他湖水绿的眼睛撩起阵阵波浪狠狠瞪了回去,在球门前的禁区两人之间火花迸发,世界很安静,静的像只有雷狮和安迷修以及上空那颗不断高速旋转的足球。


「安迷修!」埃米的声音在空中响彻划破了寂静,足球已经来到安迷修头顶正上方。


没事的,埃米,在下一定会帮埃米和艾比小姐带世界杯回去,我们会打进延长赛,欣慰又负责的微笑一瞬在青年的脸庞荡漾,那千分之一秒也被雷狮收入眼底、收入心里,雷狮殷红的舌头从右边嘴角探出,他舔舐干燥的上嘴唇,看着自己中意的男子又变了眼色,神情凛冽而专注地腾空跃起。


此时距离比赛结束已经剩下五秒钟。


很可惜,安迷修没有听到埃米接下来说的呐喊。


「不可以用头槌......」


安迷修的头的确顶到足球,不论是角度还是方向都无懈可击,他头上天生的呆毛和高速转动的足球表面剧烈摩擦产生火花,因为男人惊人的跳跃力,呆毛竟刺入足球表面泄了气,真的就如泄了气的气球,足球咻地消了气乱飞,竟飞高了好几米喷射越过球门飞过观众席,就连雷狮也震惊地在球门里转身往后看,对着飞走的足球尸体行注目礼。


「哔------」裁判吹响笛哨举起黄牌。


「队员五号安迷修因为意外破坏足球,黄牌一张。」


下一秒,裁判又吹了一声哨。


是的,比赛结束了。


支持雷王队的球迷欢声雷动,而安迷修无法相信这样的结果,他的双眼和嘴巴都变成圆形,男人无力跪在草地上,双手握拳捶打地面,汗水从浏海落了下来一滴滴溅到碧草如茵的草上。


以骑士自居奋斗的男人吞着难以下咽的巨大失败,他不在乎这次失误使MVP付诸东流,而是自责自己没有让所属的玳瑁队得到冠军,安迷修咬牙痛苦,这时从他眼前出现一双熟悉的钉鞋,雷狮的鞋子,安迷修轻轻抬起头。


「够了,安迷修,站起来吧。」


有一瞬,他觉得雷狮的嗓音难得有些温柔,他见到对方善意的手。


是吗......雷狮还是有点运动家精神嘛。


「雷狮......」


安迷修欣然握住对方的手,雷狮拉安迷修起身,终于眼神平高。


但是安迷修却看见雷狮一张通红憋笑的脸,他的眼睛瞄向旁边,空出来的手遮着嘴巴,肩膀也是抖动个不停。


「我忍不住了,安迷修,你实在太蠢!」雷狮放掉遮掩嘴巴的手让笑声引爆,男人大喇喇放声大笑,他那对杀意的眼眸褪了下去,眯成两条细缝的眼睛流淌出一点狂喜的眼泪,一个大男人的笑姿却那样夸张,嘴巴张这么大也不怕虫子飞进去吗?


安迷修有些看呆了,但他的身体还记得要对雷狮反抗,他气冲冲甩开雷狮把自己握着很紧的手,对那笑到失态的宿敌大喊。


「可恶!恶党你果然很混蛋!」


最糟糕的句点。


『因为玳瑁队主攻安迷修的头槌失误,雷王队顺利把冠军收入囊中,队长雷狮得到MVP的殊荣,网友更是把安迷修的经典头槌kuso…...』


女主播的播报声更是结束后的拷问,一字一句都像是鞭子落在男人伤口未愈的心上鞭笞,他早就脱下队服换上最常穿的白衬衫,连亚军的庆功宴都没参加溜了出来,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闷酒。


他狼狈地趴在高高的吧台坐在高脚椅上,醉意已经七分,脸也是红的和苹果一样,湖绿色的双眼以酒醉为借口混浊,滑铁卢的骑士依然手握着玻璃杯,里面有着澄黄色的威士忌漂浮着大大的一颗浑圆冰块,像是太阳下的海洋漂浮着冰山,安迷修吞了吞口水,不知为何除了失误的懊悔,还常常想起那家伙令人不快的脸。


男子从桌上爬起来又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匡当! 』


杯子落在桌上的声响很大声,冰块碰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音色。


阿,挥之不去。


「酒保小姐,不好意思,我还要再来一杯。」


陪伴孤身一人的安迷修,是在工作中的酒保小姐,身材姣好的酒保小姐穿着男性酒保的衣服有些微的帅气却遮掩不住身体的玲珑有致,她把金葱色的发丝绑成马尾,眼睛是苍蓝色,身高很是高挑,擅长倾听的她正用布擦着杯子听安迷修说话,她明白男子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就算落魄但对于女士还是保留绅士的礼貌风度。


原本,安迷修来到这个国家比赛就很常来这间酒吧,那时是著名球员的他是风云人物,有多少小姐姐围上来和他搭话,现在,失败的安迷修十分尴尬,处处都是庆祝雷王队胜利的球迷,自然也没人搭理自己,方圆十里更是没人敢坐在自己附近。


几家欢乐几家愁,赤裸裸而残酷的两个世界。


「可不要喝多了。」小姐姐又为安迷修倒了一杯酒推到男子脸旁,男子用感谢的眼神看她,女子听到酒吧又有人推开门,风铃响起,酒保小姐旋即吟吟一笑。


安迷修真正需要的人来了。


「我只是做好我的工作而已。」小姐姐残酷回应安迷修对自己的感谢,急急忙忙转身走到酒吧另一边调酒,毕竟那个男人威胁的视线甚是可怕。


「唉,连小姐姐都走了,呜呜呜。」安迷修流着宽带泪,右边脸颊贴在木制桌面伤心。


此时,眼前出现一个男子穿着皮制西式外套从门口迎面朝自己走来,一身黑的装束介于时尚与摇滚之间,很符合对方狂野的气质,就算这名男人戴着墨镜进行乔装,安迷修也认得他鸦羽般的发色,他没用发蜡,也难得没戴头巾,在昏暗的光芒下墨镜在发光。


好刺眼。


他走过欢乐的人群、踏过乏人问津的座位,径自坐在安迷修左手边的位子。


「我来一杯和这家伙一样的。」


安迷修的脸还在桌上,他的眼瞳微微向上吊,由下至上仰望雷狮的侧颜,他能看到雷狮脖颈的线条,突起的喉结随着男人说话上下移动。


「你来干嘛。」


毫不客气的语气,差点让背过身去拿酒的酒保小姐笑岔了气,她把酒递给了雷狮就速速离开。


「来看一个骑士哭鼻子?」雷狮劈头就是嘲讽,他用五指按住杯缘四周把杯子拿了起来,男子随意地啜饮一口,嗯,还不够烈,这样无法浇熄喉咙的干渴。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安迷修大拍一下桌子,身子坐的直挺挺往雷狮那凑了过去,雷狮看着安迷修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酒味的炽热吐息喷的自己脸颊发热,平常总爱保持镇定耍帅的安迷修,现在烂醉如泥,一张脸红的使人垂涎欲滴,含水的眼眸发光似地撩人。


雷狮手肘放在桌上,手掌托腮看着火大的安迷修。


「安迷修,你的脾气真差,大姨妈来了?」


「雷......!!」安迷修张大嘴巴正想怒斥却嘎然而止,如果被人知道雷王队的MVP兼队长来到这里,整间店不暴动才奇怪,棕发男子扶额深深叹一口气,他两只手掌贴着桌面,似乎正打算起身,而雷狮左手晃着酒杯看向前方,右手却不偏不倚捉住安迷修的手腕。


紧握。


「你打算去哪里?我酒可还没喝一半呢。」


满满的火药味,安迷修确实半个屁股都从椅子上起身,他被雷狮突然抓住整个人僵了一僵,阿,一定是喝多了,总觉得从手腕处感受到雷狮掌心有一股炙热的电流正传导到自己皮肤,正把自己由外至内烤焦,但又不太抗拒。


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安迷修看着雷狮,想不出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过对于雷狮这个恶党,安迷修曾经发誓绝不妥协。


「我不要,上次和你在一起被拍到还闹上新闻,准没好事!」


安迷修很是困扰地皱起眉间义正严词,他试图甩开雷狮的手移动到其他座位,就是这种态度把雷狮惹毛,雷狮冷哼了一声,就那么一声,安迷修的心就凉了一大半,紧张的战栗感爬上背脊,骨架、肌肉和心脏都一瞬被他俘虏,又是这种感觉。


男人忆起球场,那场和他对峙的球赛,他无数次卖力射门,在踢球的前一刻,他总会和雷狮四目相接,仿佛凝结的空气、扑面而来的凌厉的风、踢出去的球如果是比那风还快,那雷狮的速度就是闪电,每当回神,自己的足球......

灵魂已经被他紧紧抱在胸膛里,在他厚实的手套里旋转冒烟。


这次不能让他抓住。


这个念头跃上心头,占据脑海,安迷修站了起来想要依靠转身的力量摆脱雷狮的束缚,怎么也没想到,雷狮也同一时间起身,用更大的力量把安迷修往自己身边拉,原本向右转腰的安迷修硬生生向着反方向被拽了回来,雷狮空出来的手拿下墨镜,所以安迷修才刚转过身,就跌进了雷狮深不可测的紫色漩涡里,那里是疯狂的海,自由、占有还有情欲的闪电,连风都可以卷进去。


失了神的安迷修定了格,雷狮抓着了空隙出手,他双手捧着安迷修的双颊霸道地往自己唇上撞,他想要吻安迷修,他一直很想要这样做,安迷修的双唇柔软而滚烫有着烈酒的味道,嫌酒还不够烈的海盗把舌头伸了进去,男人想在对方的口腔留下自己的味道,雷狮把右手的大拇指伸进安迷修嘴角撑大对方的嘴巴按压,安迷修瞪大眼睛看着雷狮如此深情地阖上眼眸吻着一个人。


他挺喜欢雷狮眼角的形状,喜欢他的发色,喜欢他鼻梁的高度,现在近到能够数出他睫毛的数量,所以此刻他又情不自禁喜欢上雷狮睫毛的弯度,他这么深情而专注,在吻的是谁?


是我?


是我。


刚开始安迷修因为雷狮的唇很凉让他酒醒,现在嘴巴早就发麻失去知觉,兴许是雷狮的温度也上升到自己同步,莫名的激动,风吹向了闪电,男人的眼眸开始朦胧而半阖。


而雷狮在此刻安静地睁开眼眸,他的欲望伸出爪子像是要把安迷修整个灵魂全都卷走,看到对方过于疯狂的眼眸,安迷修这才回过神,他双手一推,推开了雷狮,雷狮在离开前咬了他下嘴唇一口,安迷修啧地抱怨,他用手背抹了抹刚从嘴唇冒出的血珠。


警界的红色。


「你疯了!」


「疯的不只有我吧?」雷狮很清楚,安迷修的本质是什么,就算坚持的事物不相同,但是雷狮直觉反应,安迷修是同类。


男人有些遗憾地戴上墨镜,两个大男人站着面对这面。


「你为何要这么做。」安迷修沉下嗓音。


雷狮无所谓地比了一个赞的手势,用大拇指指了指后面的座位区。


「因为那边有狗仔在拍,我想说赏给他们一个好镜头。」


听到这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安迷修整个人炸毛,醉意早就被方才的吻带走,此刻的脸红是恼羞成怒,他揪起雷狮的衣领,忍不住抬起右手,握拳。


「雷狮!」


不过拳头却停在雷狮的眼前,安迷修沉下头咬牙。


「我不会打你的,下次,我们用足球分胜负!」


棕发的男人松开了手,雷狮从头到尾都没动,他看着安迷修掏钱放在吧台愤而离去,雷狮跟了上去,尾随在安迷修后面出了酒店。


狭小阴暗的巷弄,只有街灯的亮度随着两人的脚步断断续续照耀两人的脸庞。


「安迷修,走这么急是要去哪?」


「恕我直言,在下去哪关你什么事!」


然而安迷修头也没回。


「比赛刚结束,你一个人乱晃很危险,你知道,这攸关很多人的赌注。」


这次安迷修停下脚步。


他在担心我?


「你快点回酒店吧。」


在阴暗处的安迷修回过了头,雷狮手插口袋站在昏黄的街灯下面看他,他知道雷狮已经收起了那使自己躁动的獠牙。


「谢谢你的劝告,巷子出口就是我住宿的地方,你可以回去了。」


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


「听说你要退出玳瑁队了?骑士还真是半途而废。」雷狮抬高了下巴忽然挑起不同的话题,尽是嘲弄的笑容。


「我有我自己的考量,埃米他们也变得足够强,在下犯了那种失误有什么脸再和他们在一起!」安迷修说得咬牙切齿,他低下了脸庞,额发遮住他的眼睛,视线只能注视到雷狮在光芒下被拉长的影子,男人紧握的拳头握到指节泛白,他竭力嘶吼过后,才诧异抬头。


为什么要和雷狮说这些。


「那么,要落荒而逃吗?骑士。」雷狮耸耸肩膀。 「还是说,你要来我们队?」


街灯跳电了一秒钟,雷狮的脸暗了一下又发光。


面对明知故问的邀请,安迷修大步流星地朝雷狮走去,他踏进街灯光芒的范围、踩进雷狮的地盘,安迷修和雷狮一起亮了起来,男人手指着雷狮的胸口宣告。


「我不和恶党为非作歹,雷狮你等着瞧。」


雷狮笑着看安迷修,似乎一直都在球门里等待他的球。


等他自投罗网。


「下次,我一定会从你手中拿下一分!」


安迷修转身离去,不知为何心跳的飞快,他快步离开巷子、离开扰乱的缘头,离开雷狮,他来到酒店坐上电梯,有些庆幸雷狮并没有追过来,不然自己可能会撑不住。


撑不住?


男人纳闷地摸摸胸口,不知道自己在放心什么。


电梯来到五楼,自己房间的楼层,他房间门口有一蓝一红等他。


「安迷修!你这个大混蛋去哪里了!还全身酒气!」


「艾......比小姐!」


安迷修遭到娇小女孩红色呆毛的凌厉攻势只能不停向后退。


「艾比小姐妳怎么哭了?」弄哭女孩可是滔天大罪,这下安迷修脸比白衬衫还要惨白。


「因为安迷修没参加庆功宴,又有传言说你要退出球队,老姐她担心个半死......」


「衰仔!没人叫你多嘴!」


「阿,好痛! 」


安迷修笑笑,他忙着调停姐弟的纷争,忽然有些念头闪过脑海。


雷狮......他是为了这个才叫自己回酒店的吗?


安迷修看着呆毛姐弟,被姐弟俩一人拉着一边的手催促准备前往庆功宴。


对了,那家伙,不是应该在雷王队的庆功宴,怎么有空来找自己呢?


安迷修愣了一下,他用舌头舔舐下嘴唇正在结痂的伤。


好像有雷狮的味道。


疯狂却又不讨厌。


他无数次回想起球场,最后雷狮拉自己起身,那笑得露出虎牙的灿烂模样......

明明是最糟糕的结果,但却还不坏。


好像只要有雷狮在,眼睛就会发痛。


心脏也是。


雷狮在目送安迷修抵达酒店后便拨打了电话。


「卡米尔,谢谢你们帮我撑场,你可以脱身来接我吗?」


男人想着安迷修轻笑一声挂掉电话。


他倚在墙上回忆起刚抵达这里的第一天,赛季还没开始的时候。


「听说这次那个流浪的骑士会参战。」帕洛斯和佩利边走边闲谈。


「谁?他强吗?」


「据说他专门帮助弱小的队伍,这次终于搞到国籍进入玳瑁队呢,如果他们晋级的话会遇上呗,老大,你对那个安迷修怎么想?老大?」


「大哥对那些没有兴趣。」卡米尔看雷狮没反应就帮忙终止了这个对话。


雷狮正穿着雷王队的运动服走在队伍最前端,在机场受到众人瞩目,他拉着一个行李箱行走在偌大、高挑很高、洁白的国际机场,一个冷色调的世界,踢足球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手段,一个可以满足自己疯狂的舞台。


但却不能全然放手去做,他有雷王队的包袱,他有想守护的伙伴,现在的自己是雷狮又不是雷狮,他必须强大,否则只会被人踩扁。


男人自信又有些乏味地走在队伍前端,世界很安静,脚步声也好、欢呼声也好都离自己很远很远。


「大哥,你的参赛证什么时候掉了?」


弟弟卡米尔拍了他的肩膀,雷狮才回过神,发现自己挂在脖子上的证件夹破了一个口,参赛证不知从什么时候落下了,要找回来也是麻烦。


「不打紧,再补办就好。」


雷狮不在意,他不是会为这点小事就牵动情绪的人,他们的队伍继续走。


但却有个声音毫无征兆、打破障壁传进雷狮的耳里,穿透鼓膜直接打响在心里回荡,那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清澈如晴天海洋的嗓音,一瞬就吸引住了雷狮。


「先生......先生......」那个人似乎在找着谁,往这边越靠越近。


「雷狮!」


这声叫喊使雷狮整个人都醒了过来,包括被自己亲手关起来、埋在深处的,灵魂的一部分。


一个棕发的男人按住自己的右边肩膀,他的笑容很澄净,他弯起湖水绿的眼眸笑,那里送来了春风,微凉又微温的风,拂进雷狮的世界,吹过他身侧,接着滑过他的指间又消失不见。


「不好意思,忽然叫你的名字,我捡到了你的参赛证。」


男人把参赛证塞进了雷狮手掌心,雷狮下意识缩起手指,然后看向对方脖子挂的参赛证。


『安迷修』


这三个字使雷狮瞳孔骤然紧缩。


尝过风滋味的贪婪海盗,发誓会把那风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呵,雷狮自嘲勾起嘴角。


在你还没叫我恶党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你射门得分了。


卡米尔骑着重机赶到,雷狮接过全罩式安全帽戴上。


在别人无法看见的地方,雷狮叹了一口气,极为轻微。


安迷修,对于你,我守也守不住。


那天夜晚,加版印出、即时上线的爆炸性八卦新闻如旋风般席捲全球,秒速覆盖安迷修的头槌失误。


『雷狮和安迷修深夜酒店密会,激情热吻,据酒保小姐供称两人关系匪浅。 』


-end-

是互相有好感,但雷狮付出行动比较多的故事,标题的意思是,一开始雷狮就被安迷修所俘虏,早就被射门得分,而安迷修则是慢慢迷上雷狮。

雷狮做了什么呢?

他用激将法鼓励安迷修、默默保护安迷修的人身安全、拐着彎让安迷修回去他的同伴身边,还用一个奇妙的法子去覆盖令安迷修心烦的新闻,不过也许安迷修会更心烦(笑)。

关于头槌的事我对安迷修很抱歉,但是我想到那个画面就一直笑。

这是闪电守门员与疾风射手的恋爱故事,谢谢你的观看,給我點感想我會很開心。

其他雷安创作:【雷安】今天开始同居吧


记录日常,是和嘉金有关的小对话。

@芒果卡卡卡
@跳坑溺斃悠

为了帮朋友们惊喜庆生,买了很多纸袋,有两个金,一个嘉,一个狮!(现在她俩生日都过去,所以可以更新日志了)

佳:卡卡,我跟妳缩!有一个天大的谜团!(╯︵╰,)

卡:什么!?(。ì _ í。)

佳:悠悠的纸袋送来了,但是只有嘉有包好,金金米有〣( ºΔº )〣

卡:那是当然的,运送过程那么长,要包好嘉,他才不会对金毛手毛脚!(正经max

佳:哇靠!!!妳缩什么大实话!!妳似天才吗!?♪\(*^▽^*)/ ♥

没错,这就是!官方糖!(爆冲啊啊

我绝对没有拿嘉金纸袋让他们嘴对嘴之类的,绝对没有!

悠拿到嘉金,大佬卡拿到狮狮,皆大欢喜٩(๛ ˘ ³˘)۶

这次的更新要嘉金粉的命,两人都注意到彼此阿!三格同框阿!😭呜呜。
太开心惹!有种快可以抱到孙子的心情(语无伦次

今天是7/14号,三格同框日,啊斯

是【高塔的怪物们】的金金!我和卡卡的第一次合作♥

呜呜,动画大佬神仙卡!!我保证,点进去这个金绝对电到你!

@跳坑溺斃悠

这个人为了做这个,做了前面12張單圖,後面5種翅膀,2張單金,10種眼睛,四種袖子,6種嘴巴,4種眼白,62个图层包。

真的是动画大作,我爱死最后的特效和前面的光影,是萌金变黑金和嘉德罗斯对峙的场景!!

芒果卡卡卡:

赶上末班车了~

GIF自动把眼睛的颜色转色了@@

补一张原色

 @跳坑溺斃悠 生日快乐
設定是@佳佳兒 的天使惡魔金

【裘玛】脸皮之下

依然 @跳坑溺斃悠 的生贺!

是悠悠喜欢的cp,为悠悠卷袖子产粮。

D5的小丑裘克x空军玛尔塔,有研究游戏的背景设定。

两个十二点、两个礼物,悠悠惊不惊喜呀?

【脸皮之下】

裘克先生和往常一样擦亮他的火箭筒顶着一张笑脸,执行让求生者升天的任务。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一位小姐姐注视着,记得她的名字好像是玛尔塔吧?总是穿着空军制服,虽是一位女性却战斗力惊人,手上总握着一把信号枪虎视眈眈地想射爆我们监管着的头,翻窗的能力很快,总是跑来窜去、一付乐不可支享受刺激的模样。

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又伤透脑筋的大小姐。

裘克只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要被她看穿一个洞,是什么样的机缘使自己成为玛尔塔小姐想溜的目标?

现下求生者只剩下一个人,其他的人都从大门逃之夭夭了,裘克先生表示他今天只想做一个佛系小丑,但这位玛尔塔小姐却昂着头直挺挺站在板板的面前,甩着她的金棕色马尾在自己面前绕圈圈,真是一位想找人玩鬼抓人的淘气小女孩。

裘克扭了扭脖子回忆,好像是从自己玩起杀三放一,以前曾把她放在地窖一次之后,事情才开始变的大条。

那么,是时候只好让这小女孩吃点苦头了。

他得让她明白她找错对象。

我小丑可是这庄园的元老,把人丢上椅飞天的人数可比大小姐吃过的米粒还多!

不出所料,一阵追逐,裘克成功抓着她绑上气球,他们走在红教堂的地毯上,大门和刷新的地窖都离得很近,裘克先生在犹豫要不要放她走。

玛尔塔被绑着气球浮在半空中拼命游泳挣扎,大剌剌的模样也不怕内裤曝光。

「我说,我放妳下来妳不会开枪射我吧?」

裘克知道这个幸运的玛尔塔小姐自刚刚救人射过自己的脸后,她在箱子里又摸到了一把枪拿在手上。

开枪打小丑的脸,似乎是玛尔塔小姐近日的新兴趣。

「你可以别放我下来,我想要在气球上多待一会儿。」

「我知道这庄园的求生者都有毛病,但没想到玛尔塔小姐你的毛病还挺大的。」

「为什么?能绑上气球在空中飞、能被鬼追、还可以开枪射鬼!这些好玩的在外面可玩不到啊!」玛尔塔大声为自己辩白。 「像是小时候的奇幻世界一样呀!」

小时候的奇幻世界。

玛尔塔的奇幻世界只存在在脑海中,她出身在军人世家,世世代代都是军人,不过军职最初和玛尔塔无缘,女性在那个时代的价值就是嫁做人妇,小时候玛尔塔如掌上明珠被锁在森严的家里,她曾穿着一般小女孩的蓬蓬裙、金黄的卷发及腰,手抱娃娃,住在轻飘飘粉色气息的房间里。

在那里,她当个知礼数的好女孩只能幻想着外面的世界,包括没能去成的游乐园与马戏团,她只知道这世上存在着一种职业叫做小丑,他们发送气球、发送快乐。

听说脸是画上去的。

永远的笑脸。

当她听到的时候,小小的玛尔塔和小丑产生共鸣。

因为和自己真的像。

---永远只能当笑容得体的女孩。

但是这些都无法抑制住女孩天生在血液里流淌的疯狂,少女的玛尔塔开始不听家训、成为口耳相传叛逆又任性的女孩,她是那世代女性主义兴起的先锋,拿走束腰、脱掉蓬蓬裙,换上笔挺军服,手拿手枪,以一身精湛的体术和枪法走上战场。

刺激的战场是玛尔塔向往的游乐场,至少在享受心惊胆战时,玛尔塔才有活着的真实感,不过玛尔塔并不能笑容迎人,她不被允许笑,她必须板起军人肃穆的脸孔,立正、稍息、敬礼,威严才是必需的,这才能让一个女人踩在一堆男人的头上指挥整个空军部队。

每个人都需要面具、每个人都需要画脸。

在这个荒诞的世界,脸是人的防护罩,但同时也是牢笼,锁住了最真实的心。

玛尔塔身在空中、身在最喜欢的战场。

心却不曾展翅高飞。

反而是这里,这个庄园给了玛尔塔想要的。

然而她却在此地遇到了一位善良的小丑先生,小丑先生就如同过去的自己,依然戴着笑容的面皮,这也勾起玛尔塔浓厚的兴趣。

而裘克先生此时果不其然心软地放她下来,玛尔塔不假思索给了小丑先生脸上一枪。

终究,现在还是没能看到裘克先生真实的脸。

玛尔塔开始跑,她以前总追击别人,她喜欢像现在这样享受被人追击的风。

当她又被裘克先生绑起来,第二次被放在地窖口的时候,裘克先生被她折腾的不耐烦。

「妳为什么总要打我的脸,还一直针对我。」

玛尔塔只是笑笑,那顽皮的笑容差点没让裘克先生脑充血使用一刀斩。

「因为我好奇裘克先生那脸皮底下是什么嘛!」

裘克默不作声,脸上的笑容是他毕生的向往也是毕生的罪孽。

因为忌妒,没办法笑、受尽欺侮的裘克羡慕受欢迎爱笑的小丑,将他杀了,脸剥下来缝在自己脸上......

终于,他成了合格的小丑,能笑。

回忆起颠沛流离的日子,他觉得这个大小姐真是什么也不懂。

「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张很丑的哭脸,妳会失望的。」裘克先生的语气下沉,他朝自己的手心吹了一口气,吹了一颗气球送给玛尔塔。

「算我求妳了,别再捉弄我了。」

他知道玛尔塔喜欢气球。

玛尔塔接过气球,想着从前儿时的幻想。

「就算是哭脸也无所谓吧。」玛尔塔接过绑着气球的绳子耸耸肩。 「你不是希望我开心吗?作为小丑那样就足够了。」

玛尔塔面向地窖,回头给了裘克一个笑容。

不知天高地厚又开朗的大小姐,眯起眼笑着和他道谢。

「谢谢你!我很开心!」玛尔塔手持红色气球纵身往地窖一跳,还隐隐能从地窖洞里传来玛尔塔的声音,伴随着风的回音。

『下次我还会拿枪射你的脸喔! 』

裘克先生不知道是不是被大小姐的笑容传染了,他的肩膀微微抖动。

他有些后悔脸上缝的面皮无法拆下来,他有感觉。

久违、久违地......

在脸皮之下。

自己应该是笑了。

-end-

爱悠悠喔!生日快乐呀!天使悠悠:)

能遇見妳真是太好了!

中午打扰大家了!

【嘉金个人志折翼神话】因为剩下四本就不开通贩了,想要的天使可以在底下评论留言,给ni黑箱网址(*´∇`*)

书+一份精美水彩贴纸是25!!

(有四人留言会拉底线,没人留言本文就会悄咪咪消失)

容我宣传~~

p1竹砸老斯的童话书封
p2我超爱的封底
p3、p4 部分美丽内插和文章大纲
(有不会公开的番外内容彩蛋+热度高的炒饼+有魔女金四格漫)
p5 可可老斯的高质量嘉金水彩贴纸
p6 天使杯杯提供的厚度参考

希望最后四本能够卖完呢!心动了米有?留言吧(不要脸)

之前折翼神话的贴纸印刷出了些意外,最近我和主催钰钰会开始寄给大家货货啰!

有什么想说的话或出本建议也可以留言,第一次出本毛毛躁躁也有很多意外,我现在只希望主催不要亏到钱w

最后,不管有没有要买,我都爱看到的你们。(因为我没打tag,看到的一定都是我真爱吧♥

【嘉金】高塔的怪物们(系好安全带)

一个由长发公主而发想的嘉金童话,给亲爱悠悠 @跳坑溺斃悠 的生贺!来!上佳佳的车吧! (车速很慢喔)

【预警】

+一丢丢病态流血向描写有

+有黑金出现,在本文的设定是金的独立分开人格,喜欢金

+遇到bubu请走传送门(有兩个备用门)再回来观看,请不要举报我(下跪

+本文是1w2的嘉金,共六章,糖刀糖。

GO! 
 

【嘉金】高塔的怪物们(系好安全带)

 

章一:一缕阳光

 

你知道吗?有一首流传于天堂和地狱的歌谣。

 

所有的孩子们都朗朗上口。

 

『遗弃的高塔里,住着两个怪物。』

 

『天使和恶魔的孩子纯粹而美丽,善良又残忍。』

 

『大大的翅膀无法飞翔,无法被爱的他不能得到爱情。』

 

『好战之徒造出来的孩子强大而霸道,嗜血又易怒。』

 

『尖尖的獠牙渴求血肉,无法满足的他终会饥饿死去。』

 

『两个孩子、可怕的孩子、天堂和地狱谁也不要。』

 

『怪物们今天死去了吗?』

 

『死去了吗?』

 

『死去了吗?』

 

童谣的结尾明亮而上扬,金发少年倚在窗边开心歌唱,他不懂歌词里的意思,更不明白「死亡」的意涵,被锁在高塔最上层的少年,他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如天空般湛蓝的美丽眼眸,背上更有一双蓬松而巨大的白色羽翼,如天使般纯粹而善良的少年。

 

头上却有一对黑色的尖角,屁股有一条黑色的细长尾巴摇摆。

 

他被锁在这里已经几百年了,长发早就超过他的身高,如同金色的绸缎垂过少年的背脊,在窄小的房间里散开铺满地板,金黄又动人地闪着光,无暇而纯净,就如他的眼睛,如被水洗净的天空,少年总挂着彩虹般的微笑,没有被半点恨意的乌云所污染。

 

「你唱这什么烂歌,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从塔的正下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喊。

 

名为金的少年停下歌唱,他眨着眼睛趴在窗框往下望,住在高塔最下层的狼人生气了。

 

「你生气了吗?」金笑的欢喜,他把双掌拱成圆形做成话筒的形状喊了去,仿佛故意逗对方火大。

 

「还不快把你的头发放下来!」嘉德罗斯,歌谣里的另一个主角,在地狱非法造出的最强兽人,他金黄的头发朝天,上面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还有一条长尾巴,他总赤裸上半身,健壮的体格有许多手术残留后的疤痕,如同诅咒的蛇,他总戴着一条红围巾,来遮掩脖子上缠绕的绷带,他习惯穿着有破洞的黑色皮裤,他刚被送来就一直穿那条裤子,无从选择。

 

狼人楼上的楼上,在最高的地方住着一个不会飞的渣渣,所以他会从窗里爬着金的头发跑到顶端去找那个呆瓜。

 

金老老实实放下了金色长发,嘉德罗斯一如往常爬了上去,爬到窗子第一件事就是给金的脑袋瓜一拳。

 

「你不要老是唱这首歌惹我生气!」

 

「我只是喜欢这个曲调!曲调啦!」金双手捂着天灵盖呜咽,眼角泛着泪光。

 

「而且我唱这首歌你就会很快上来嘛!」金噘着嘴小声叨念很是无辜。

 

「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啦!」

 

他们坐在地板上,金环抱着腿坐在嘉德罗斯的双腿中间,背靠着嘉德罗斯像是靠背那样,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扭曲的生命。

 

牢笼里幸好还有彼此。

 

唯一的温度。

 

「我跟你说,你每次爬上来我的头发就扯得我头皮很痛耶。」

 

「要不剪了?」嘉德罗斯的腹部被金收起的羽毛蹭得有些发痒,男人摸着金的长发,把其中一缕揉搓在指腹间,像是把一束阳光收纳掌中。

 

「我们可以把你的头发绑成辫子,做成绳子绑在窗子旁的柱子上,然后你就可以剪成短发了。」金仰着头看嘉德罗斯,那双蓝眼睛睁的大大地在发亮,嘉德罗斯顺手撩起金的浏海把玩,露出对方白皙的额头,原本稚气的脸庞变得更加可爱。

 

「原来头发可以剪吗?」金懵懂地问着,他比嘉德罗斯更早来到这里,他以为头发就只能放任它生长。

 

「也许我们可以找一把剪刀。」嘉德罗斯说。

 

「剪刀是什么?」金认真地问。

 

从小被关在高塔里的少年什么也不懂,不懂爱、不懂生活,那些家伙夺取了许多东西。

 

「啧!」嘉德罗斯有些不高兴,他把他的手掌伸到金的眼前,一瞬间,嘉德罗斯的指甲就伸得很长,那爪子如同五支利刃。

 

「放心,我会帮你剪的。」

 

金老老实实地答应了,嘉德罗斯收起爪子开始为金编辫子,但随着头发的长度越长,嘉德罗斯距离金也就越远,金借着房间的一面等身古镜,看着嘉德罗斯笨手笨脚地为着自己的头发苦恼。

 

「渣渣,你再瞒着我偷笑,我就要打你了!」嘉德罗斯瞥着镜子里的金火气又上来了,金低着头吃吃笑,他总穿着过大的白袍,露出一边肩膀,常甩着长长的袖子,嘉德罗斯看金因偷笑而颤抖的肩膀拉了金的长发挟怨报复。

 

编辫子意外是一项大工程,金开始睡眼惺忪打着盹儿,摇摇晃晃地从坐姿倒下,蜷着身体侧躺睡着了,露出白袍下赤裸的腿,他恬睡的脸庞很沉静,睡的时候嘴角上扬,眼皮的金色睫毛长长翘起很是吸引人,金的辫子才编到不到一半,狼人停下手中的活儿,放松神经坐在地上休息,右脚弯着一边的膝盖脚掌着地,左脚盘着腿,他把下巴靠在右脚的膝盖小憩。

 

这里暗无天日,高塔伫立于乌云密布的世界一角,总是死寂无声。

 

狼人右手依然拿着金的一缕长发,金黄色的眼眸目光灼灼凝视着熟睡的金。

 

那是一个禁忌的化身,恶魔和天使的混血,据说金才刚出生没多久,还是婴儿的时候,由于长相奇特,就被天使从天界扔了下去,还在熟睡中的小婴孩睁开眼睛,还不懂得张开翅膀就坠向地面受了重伤。

 

因此被天堂遗弃,不会飞翔的他是恶魔。

 

带着创伤依然笑容满面的金,从此罹患严重的惧高症被锁在高耸的尖塔里无法离开,那厚重美丽的翅膀只是讽刺的嘲弄。

 

但他的心灵依然无垢而纯洁。

 

不过恨意却鼓噪于狼人的胸膛。

 

从天堂摔下来的金,照亮狼人的世界。

 

药瓶、针管、疼痛和血腥味,立于尸体上的怪物第一次看见了光芒。

 

却无法向前。

 

坐在离金有一段距离的地板上,嘉德罗斯无比珍惜低头吻着掌中的一缕阳光。

 

想霸占他、独占他,这双可怕的爪子想将他永远攫在自己怀里填满胸口的焦躁。

 

唾腺无法抑制地运作,口腔逐渐湿润。

 

嘉德罗斯知道他现在必须尽快把金摇醒,借着他的头发赶紧回去。

 

狼人把头埋在手臂里,声音分岔出了绝望。

 

「可恶,渣渣你太香了。」

 

章二:不能被爱

 

嘉德罗斯住在高塔的第一层楼,高塔被奇妙的境界封印住,他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也看不到天空。

 

只能看见头上堆满许多沾了灰的棉花,阴天干燥而窒息。

 

狼人会在屋子里的墙壁上算日子,用爪子刻四条线再从中间划掉代表五天过去。

 

对金来说,有一个大日子,那就是朔夜,在没有月亮的夜晚需要特别对待,而今日正是没有月亮的那一天,幸好自己和金已经做好了辫子绳,他再也不需要告诉金把头发放下来,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顺着绳子往上爬。

 

至少这次,不必等某个疯子飞下来在他的房间作乱。

 

手脚并用,『金』一如往常在窗边等他,他坐在窗沿晃动着脚丫子,带着皮笑肉不笑的悚然微笑俯视着嘉德罗斯。

 

「唷,好久不见。」

 

银白的发丝、赤色的眼瞳,嘴巴是咧开来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和平时有些不同,变得尖锐的犬齿、被染黑的眼白,那双翅膀也失去了色泽变成垄罩在他们头顶的颜色。

 

乌云的灰。

 

如果不看翅膀,天使的少年现在完全像个恶魔。

 

『金』双手撑着下巴,他看着嘉德罗斯已经爬的足够高,少年赤裸的脚掌踩在嘉德罗斯头上蹂躏,脚尖踏入狼人朝天的发冠就是要挫挫对方的自傲,嘉德罗斯被外力影响被迫缩起下巴,他紧握绳索的手因用力而泛白,全身都因为怒火而僵直。

 

「是谁借给你的狗胆,让你敢剪去金的头发?」黑金的怒火也不遑多让,他看着自己的头发从昔日的美丽长发,变成参差不齐的短发。

 

他抓着自己的额发咬牙切齿。

 

「还剪成这个德性。」

 

「很遗憾,渣渣并不是你的所有物。」不在乎脸被踩着,嘉德罗斯硬是抬头。 「倒是你脚这么开没问题吗?」

 

黑金吃了一惊,他迅速并拢膝盖并在嘉德罗斯脸上踹上一脚,嘉德罗斯放松手中的绳子向下滑躲避这一击,攻击被躲过的黑金沉下眼眸,发色苍白的少年歪着头,咯咯格的笑声从他的胸膛里窜出,少年窄小的肩膀如同坏掉的节拍器不规律地颤动,猩红的眼瞳急剧紧缩,杀意如沙尘的暴风往嘉德罗斯身上袭去,被风扬起的砂粒如同千万利刃刺痛皮肤表皮。

 

而刮起风的就是嘉德罗斯自己。

 

狼人知道他在玩火,朔夜就是玩火的日子,危在旦夕的紧张感与对金的占有欲就像是一块香喷喷又油亮亮的大肉,总令嘉德罗斯垂涎欲滴。

 

而现在,还不属于他的金在空中飞了起来,巨大的翅膀上下挥动,灰色的羽毛如同雪一样缓缓飘落,犹如在狼人的眼瞳里滑过一行泪。

 

金,还在对方的身体里。

 

时常欢笑的金,什么时候会悲伤呢?

 

不曾哭过的渣渣。

 

那张笑着的傻脸,真的很碍眼。

 

嘉德罗斯淡淡地笑,他享受黑金翅膀鼓动的那阵风迎面扑来,借着辫子垂落地面。

 

狼人仰着头,仰望着心仪对象的守门人。

 

「既然你这家伙能够飞,渣渣也一定行的吧?」嘉德罗斯站稳在高塔附近的小小空地上,那是寸草不生的贫瘠土壤,再过去的地方是海,更过去的地方是结界。

 

那些家伙把他们关在一起,也许也是希望他们自相残杀。

 

每次和黑金作战,嘉德罗斯次次都赌上性命。

 

「还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混蛋伤害了他!」黑金语气如寒冰般刺骨,在空中他黑色的那条恶魔尾巴正在晃动。 「这世界上没有爱情,所有的爱都是骗人的。」

 

所以都摧毁就行了。

 

黑金张开双掌,黑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闪耀。

 

他忆起天使们前一刻还悉心地照料着身为婴孩的金,下一刻却把金丢出天堂。

 

「只能靠自己,金有我就够了。」恶魔低声喃喃。

 

黑金张开嘴嘶吼,就像水库无法泄洪,无数的悲伤和怨恨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爱上金的人都得死!」

 

无数漆黑的箭头之雨从天穹往下落,就像密集的巨雷又如同炮弹炸开,想要把嘉德罗斯炸得连一点渣渣也不剩。

 

烟幕散去,嘉德罗斯召唤出数根红黑相间的棍子当作牢笼密不通风地困住自己防御,从棍子的细小缝隙中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眸,灼人又刺眼。

 

男人回忆起金唱的歌。

 

朗朗上口的歌谣,高塔的怪物。

 

天使和恶魔混血的那个孩子,一辈子都没有被爱的资格。

 

因为爱上他的人都会相继死去,无一例外。

 

「呵。」嘲讽的第一个音节从喉间震动,棍子们听从主人的指令开始移动,从竖向变成横向漂浮在空中,指着天空上的白发少年,就像数把长枪闪着无情枪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嘉德罗斯狂妄地仰头长笑。

 

他高傲地晃动他的狼尾巴,男人气定神闲地晃了一下手掌,棍子群相继往空中高速飞去,没有丝毫留情砸向那名自己的少年。

 

恨不得把他打醒。

 

爱上金的人都死吗?

 

不好意思。

 

男人伸长的利爪抓稳手中刚生成的长棍,鲜红的围巾飞扬起来。

 

我嘉德罗斯就是个例外。

 

章三:绝对不要来找我

 

高塔上层的房间什么也没有,而金正盘着腿坐在古镜前乖乖地挺直腰杆。

 

他眯着他的蓝眼睛看镜子里的嘉德罗斯正在帮他修整一些参差不齐的头发,他的左手维持人类手的模样抓着金的头发,右手则伸长手爪修整发梢。

 

「你昨天不是说随便,变短就好吗?」

 

「因为有人嫌这头发丑。」

 

「咦,我觉得挺好的阿!」

 

金盯着水泥地上一撮一撮掉落的金发像是落地的花,其中有些发丝落到了羽根里发痒,金必须想着别的事转移注意力才能维持不动。

 

「少啰嗦了,乖乖坐好。」嘉德罗斯不可能告诉金,这话不是他说的。

 

「你脸颊是不是受伤了。」金只好发呆甩着他的长袖子玩,一面问嘉德罗斯。

 

狼人的右脸颊有一道淡淡的血痕,没办法,昨晚这道伤口特别深还没来的及愈合,不像这个笨蛋自愈能力那么好。

 

「爬墙的时候摔了一次。」

 

嗯,相当蹙脚的谎言,但金还真的信了,少年马上幸灾乐祸地捧腹大笑,嘉德罗斯巴了他的头,告诉他再笑就把他剪成马桶盖。

 

金不笑了,他凝视着镜子里清爽的自己觉得很是满意,原先他就是个喜好帅气的男孩子,之前的发型显然显得太女子气。

 

「以后还能麻烦你帮我剪吗?」

 

「反正在这里闲的无聊。」

 

「太好啦!」金发蓝眼的男孩笑得暖心,就像得了糖果的孩子,嘉德罗斯抚摸着金的发丝,像绸缎、羽毛、花瓣那样柔的触感,他手不自觉按上金的肩头,悄悄地碰触着少年颈部优美的线条。

 

他想不通,为什么金的房间和自己不同要多放一面镜子。

 

那帮冠上天使之名的家伙大概是希望金发现自己的另一面,发狂致死?

 

嘉德罗斯从后面拥抱住金,金毫无戒心,喜好人肌肤的少年正抓着狼人的手臂撒娇,他舒服地像一只小猫咪眯起眼睛。

 

寂寞了百年,因为有了嘉德罗斯弥补了空白。

 

金没看见,嘉德罗斯的眼睛里还有别的欲望,狼人在古镜里看到了白发红眼的金,那个金无声地用嘴型告诉他。

 

那是昨夜,黑金最后的话语,他刺向嘉德罗斯的脸很是得意。

 

『呐,嘉德罗斯,你多久没进食了?你的力量正在变弱喔。 』

 

『下次朔夜就能干掉你了吧?虽然金会哭但他会逐渐习惯没有你的日子。 』

 

『就像从前一样。 』

 

嘉德罗斯面对镜子里的幻影,他露出他的长长的指甲指着金的喉间。

 

耳里响起黑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警钟,是他永远的惧怕。

 

狼人紧缩瞳孔。

 

『你可不要在那之前把金吃掉了,怪物。 』

 

「嘉德罗斯?」金在嘉德罗斯怀里,由于才刚剪完头发,金觉得嘉德罗斯把利爪指着自己这件事

很平常。

 

「你没睡饱吗?」少年看着镜子,举起了左手戳着狼人脸上的星星。

 

「还是脸上的伤口会疼?」金就像一只小型犬,不过他能转过身反把嘉德罗斯推倒在地,弯着膝盖攀在男人的身躯上,手捧着嘉德罗斯的脸颊,无比珍惜地俯下身伸出他嘴里的樱色小舌,去舔舐嘉德罗斯的伤口。

 

「痛痛,痛痛,快点飞走就好了呢。」金勾起温柔的嘴角,嘉德罗斯恍惚地看着他,他在想,把少年纤细颈子上的漂亮喉结狠狠咬上去,让血喷涌而出会怎样呢?

 

很香,金总是太香。

 

嘉德罗斯只好把金的头按在自己胸口,金不知怎地忽然脸上一红,无法整理情绪的金选择看嘉德罗斯身上的手术痕迹转移注意力。

 

他不了解嘉德罗斯的全部。

 

「喂,渣渣你绝对不能从这里下去,懂吗?」

 

嘉德罗斯的声音比平常更有气无力。

 

「你知道,反正我也办不到。」金耸了耸肩,不安分的手指在男人身躯上游走,是的,有惧高症的金无法做到。

 

「嘉德罗斯,我可以碰你的耳朵吗?」金的双眼闪闪发光,一付想要趁人之危的模样,嘉德罗斯毫无怜悯给对方的头上来了一记手刀。

 

真傻。

 

居然靠着危险的自己这么近。

 

真傻。

 

居然爱上一个笨蛋。

 

「嘉德罗斯是暴力狂!」金从他身上跳起来,恶魔的尾巴上上下下晃动,他赤着脚丫跑到房间角落,大力挥动袖子抗议。

 

「对,我就是暴力狂,所以少来烦我。」嘉德罗斯回到窗边连声再见也没说就爬下绳子。

 

「嘉德罗斯,你生气了吗?」金很是慌张跑到窗边去看对方。

 

「没有!」身手矫健的狼人很快就回到自己房间,金趴在窗框很是寂寞。

 

干扁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又寒冷的房间。

 

「不要回去,好吗?」

 

章四:可以喔

 

狼人望着墙面发愁,那充斥爪痕的前面告诉自己,今天就是满月。

 

嘉德罗斯循着绳索往上爬,他这次没有进去金的房间只是在窗户前警告金。

 

「今天一整天都乖乖待在这里,就算有什么声响都不能出去。」

 

金才刚要应答,嘉德罗斯就回去了房间,将门栓上了大锁,只有这时候嘉德罗斯会庆幸这座塔是那样的牢固,即使每个月和黑金激战也不曾损坏。

 

男人瘫坐在地,他的背脊靠在金属制的大门上,寒冷的触感和落寞一瞬淹没全身,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汗水开始分泌,喉咙的气管缩起而呼吸困难,嘉德罗斯拿掉红围巾,露出被缠绕白色绷带的脖子,他的利爪不听控制而显露,牙齿逐渐变尖。

 

一切都是发狂的前兆。

 

他以大字型躺在地上。

 

确实,他许久不曾进食。

 

嘉德罗斯,一个地狱非法改造的兽人,拥有最强的实力,但同时也需要特别的食物,那就是高品质的血肉才能维持他不老不死的机能,但最终世界上没有任何食物能够满足他,再加上他那连神都可以杀戮的实力,被世界造出来的他,终被整个世界所遗弃。

 

自生自灭。

 

但是这样的命运并不哀伤。

 

男人阖上眼眸,脑海里尽是渣渣各式各样的表情,生气的闹脾气、撒娇的水汪汪、喜悦的笑容满面..... 

 

阿,但这些心悸的情感马上就会被饥肠辘辘的狂躁所取代,他朝天花板伸出锐利的爪子,时间一分一刻走过,想维持神智清醒就越发困难。

 

金,就在正上方。

 

他想起金纤细的脖颈,自己无数次想要伤害金。

 

『死去了吗? 』

 

金的歌声隐隐约约传了下来,他都知道,这个傻小子总是用这首歌激怒他是为了什么。

 

想见他。

 

嘉德罗斯第一次觉得。

 

如果总有一天会吃掉金的话,那么去死也不赖。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金整个人侧坐在窗框,手环着腿。

 

每隔一段时间,嘉德罗斯就会变得奇怪,有时候嘉德罗斯会受伤,有时候他会变得神经过敏再三地远离自己。

 

胸口就像被放上了巨大的石块,好重好痛,就算当初被流放在塔中心也不曾那么痛过。

 

如果是他,他远离自己的话......

 

阿,会好难过好难过。

 

金揪着自己心口的衣服把头埋进双臂里。

 

果不其然,真如嘉德罗斯所说,没过多久位于最低层的房间就传来猛兽的嚎叫,发狂又悲痛的嘶吼。

 

那嗓音和嘉德罗斯太像,但又不是嘉德罗斯。

 

咽了咽口水,金怯怯地探头往下看。

 

从前,从前自己只能苦苦仰仗嘉德罗斯上来,但现在不同,他有他们一起制作的绳索,金,可以下去找他。

 

风声混着猛兽的叫声,这里还是太高,金的牙齿无法控制地发颤。

 

『别去。 』

 

脑中响起了自己的声音。

 

金往背后一看,古镜中映照着白发红眼的另一个自己。

 

其实,他早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他的存在。

 

『你去了,会被那个男人杀死。 』黑金冷漠。

 

「嘉德罗斯不会伤害我的。」金斩钉截铁。

 

「我要去找他,他在找我。」金感受到野兽嚎叫的哀伤。

 

『他会伤害你的!难道你还不够凄惨吗? 』黑金的脸孔放大,金感觉自己的身躯冒着黑气,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夺走自己身体的主导权。

 

『我来帮你毁掉那个男人吧?你不是胸口不舒服吗? 』

 

黑金入侵金的意识,金精神的脆弱让他即使不在朔夜也有可乘之机,镜子里的黑金消失不见,映照出金现在的姿态,金的一只眼睛开始变得通红。

 

有什么正在苏醒,一些记忆片段流进脑海里。

 

嘉德罗斯满身是血的挥舞着棍子正在和什么战斗。

 

是谁呢?

 

是自己。

 

是自己阿。

 

『你为什么要纠缠到这种地步? 』黑金在尘烟中质问嘉德罗斯,嘉德罗斯的脸被黑金划伤了,脸颊上的黑色星星染上了红色,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溅开。

 

『我只是不爽而已。 』嘉德罗斯挑衅的笑。 『不能被爱的命运?那我就偏要爱上那个渣渣怎么着。 』

 

在眼前浮现的是和嘉德罗斯相处的点点滴滴,总是口不对心的他、总是对他暴力相向却会用那双温暖结实的手臂拥抱他,喜欢他总偷亲我的头发,喜欢他爬上窗户的身影,喜欢他喊我渣渣的跩脸。

 

「就算被伤害也没关系。」黑气一点一滴的消逝,金正把黑金推开,通红的双眼正在恢复明亮。

 

「我确实什么也不懂,但总是想着彼此、愿意为他受到伤害,呐......我被关在这里那么久,这是第一次,想要幸福。」

 

金对自己说,黑金缠着他的手正在缓缓松开。

 

因为看到金那样的表情只能放手。

 

「这难道就是爱情吗?」


金问着黑金,黑金沉默不语,眼神尽是空洞哀伤,他懂爱情但他得不到,不过在他逐渐消散的前一刻是嘴角上扬的。

 

恢复神智的时候,金擦了擦不知何时泪流满面的脸,他鼓足勇气跳下窗框,手抓着绳子在空中摆荡,手心很疼,金一个闪失放开了手,他往下坠落的时候想起幼时看过的天空。

 

惊恐又朦胧的记忆爬上神经,但金已经不再畏惧,他轻拍翅膀缓冲,顺利地飞落地面。

 

他拍了拍胸口,仰望困住他的塔顶感到不可思议。

 

是什么使自己坚强。

 

曾经在塔中浑浑噩噩缩在那狭小的房间度过无所谓的每一天,是什么使自己改变?

 

金走在嘉德罗斯发出巨响的房门前,眉毛微微竖起,眼神坚定而清澈,操纵几百年没用过的力量,少年手中放出金光,放出无数矢量箭头,瞬间打破厚重的房门。

 

没想到,实力又更上一层。

 

你使我变得强大。

 

嘉德罗斯早已失去意识,他满眼充满血丝而发狂,朝着香味扑鼻、强大的血肉扑过去,直接咬上金纤细的喉颈,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流出,猩红色在金白色的衣服喷溅。

 

金也不怕对方咬断自己的脖子,只是拥抱住发狂的狼,温柔说道。

 

「可以喔,你肚子饿的话就来吃我吧。」

 

章五:相连

 

那是一个痛的飨宴,金的血肉给予嘉德罗斯巨大的能量,而在被吃掉的同时,金的自愈能力又同时启动生成新的肉体。

 

脖子只是个开始,那血液比世界上的任何葡萄酒都要甘甜,男人用爪子撕开包覆在金身上唯一一件短白袍,撕开糖果的包装纸,啃咬手指的骨头像是脆笛酥,肌肉里的细肌丝是麦芽糖条,结缔组织是松软的海绵蛋糕,手臂长状的尺骨和桡鼓是越嚼越香的长棍硬面包,白色的羽毛是入口即化的薄白巧克力,头上的角是纯度百分之八十的黑巧克力。

一號轉乘處  二號備用轉乘 三號備用轉乘


(轉乘完請接續閱讀)


他们赤裸的身体依偎在彼此身上,两人坐在贫瘠的土地,第一次在塔外注视着海、注视着乌云,这关着他们的境界。

 

「我们试试看出去外面吧。」嘉德罗斯突然提议。

 

「咦?」金发愣一下。

 

「据说有魔法可以改变自己的型态,我们可以遮掩这些麻烦的特征混到外面去。」嘉德罗斯说着早就知道的事,金完全就是第一次听说,眼睛睁的老大。

 

「事到如今?」

 

嘉德罗斯面向前方,难得有些害羞而不敢与金视线相交。

 

「因为,现在就算到外面的世界,你也不会离开我了吧?」

 

嘉德罗斯撑在地上的手掌,他的手指缓缓向金靠近触碰他的指尖,他的手指甲。

 

金的心漏跳了一拍,和嘉德罗斯度过了无数的每一天,原来他是想着这种事,甘愿被关在塔里,甘愿每天爬上他房间的窗。

 

世界,明明是遗弃自己暗沉不已的世界。

 

现在却因为嘉德罗斯闪闪发光,无比美丽。

 

少年的手指主动放入嘉德罗斯手指的缝隙,十指交叠。

 

久久没见到太阳的两人,两人的内心,都洒落着温暖阳光。

 

金面对嘉德罗斯的疑问,哈哈地直发笑。

 

「原来嘉德罗斯真的是色狼呢!」

 

这下旁边菠罗头的狼人可惊呆了,他老样子用空出来的手巴金的头,金发少年无辜唉唷一声,而狼人怒斥。

 

「渣渣,这个词,你从哪学的!」

 

章六:死去了吗?

 

人间界,目前还算和平,在太平洋西边的一个海岛上,那里的盆地有着还算繁华的都市。

 

炎炎夏日,有三名女孩正在并肩聊天走在店家旁的人行道。

 

「悠悠,你等下帮我看我画的狮狮骨架啦!」白发绑辫戴着帽子的女孩说。

 

「可以啊,那我们要找地方坐,等下还要次鸡,卡卡妳先找啦!」个子最高的棕发女孩悠悠督促卡卡赶快找地方。

 

「人好多喔,怎么次个鸡那么困难阿。」有着呆毛的佳佳握着手机无奈叹气。

 

「那个,打扰一下,这里最著名的芒果雪花冰在哪里呀?」一名身穿兜帽与白色运动服的男孩朝三人组接近,他戴着墨镜,打开手机地图一脸苦恼又笑得灿烂,三名女孩的小心脏都被这帅气又可爱的少年给射穿了,但是少年背后有一名戴着黑色兜帽的人,穿着和男孩一样款式的衣服只是颜色不同,虽戴着形状相同的墨镜却散发着和前面少年截然不同的强大的威压,手里拿着的珍珠奶茶差点就要煮沸了。

 

最后是佳佳想到店家名称,悠悠用她的行网找到地址,再由卡卡解说路线,赶紧为两位迷路的男子指点迷津。

 

「哇,真是非常感谢了!」少年很开心地鞠躬道谢,头上的帽子向后掉了下来,是一头很漂亮的金发,他身后的同伴赶紧上前帮他把帽子戴好并巴了他的头,少年尴尬地推动歪掉的墨镜,但女孩们已经看到那对漂亮的蓝眼睛。

 

是外国人吗?

 

「你们是来台湾玩吗?」擅长交流的卡卡问了一下少年,少年犹豫了一下指着一旁的男子。

 

「对呀,我和我对象在约会。」

 

一瞬间,那个气场很强的同伴的确满脸通红,他赶紧拽着少年的手把他拉走。

 

「掰掰~~」少年和女孩们挥挥手,女孩们则是个个脸红心跳。

 

「悠悠,妳不觉得刚刚那两个人......」佳佳流着口水,眼睛闪耀着发厨的光。

 

「超嘉金!」悠悠和佳佳忽然转头面对着面异口同声呐喊出声。

 

「妈呀!妈耶!那个巴头太有爱了吧!」佳佳全身和呆毛都剧烈波动。

 

「天啊,妳看到了吗?那个穿黑衣服的脸红!还有这是什么装扮,嘉金情侣衣阿!我要画下来!我要去po脸0和老宾士!」悠悠开心地手舞足蹈。

 

「情侣装!呜呜呜呜,我死了!我......我要转载悠悠,他说是他的对象!哇阿阿阿,太棒惹!」佳佳喜极而泣。

 

一旁的卡卡很淡定的看着朋友们日常发厨,阿,好想去吃芒果冰。

 

人间的女孩们不知道。

 

有一首流传于天堂和地狱的歌谣。

 

所有的孩子们都朗朗上口。

 

『遗弃的高塔里,住着两个怪物。 』

 

『天使和恶魔的孩子纯粹而美丽,善良又残忍。 』

 

『大大的翅膀无法飞翔,无法被爱的他不能得到爱情。 』

 

『好战之徒造出来的孩子强大而霸道,嗜血又易怒。 』

 

『尖尖的獠牙渴求血肉,无法满足的他终会饥饿死去。 』

 

『两个孩子、可怕的孩子、天堂和地狱谁也不要。 』

 

『怪物们今天死去了吗? 』

 

『死去了吗? 』

 

『死去了吗? 』

 

『高塔里面空空如也。 』

 

『怪物们去了哪里呢? 』

 

『去了哪里呢? 』

 

他们相爱了。

 

-end-

祝悠悠生日快乐挖! (撒fafa)我永远喜欢悠悠!

为悠悠想的设定:(有故意错字,怕被屏

嘉:

赤裸上身围着围巾、身穿皮裤的帅狼人,拿掉围巾缠着绷带,莫名有病态的性感。

有獠牙和尖爪,能使用元力,在满月会发狂,愿意为了金和黑金对战,需要时会吃金的肉肉。

关于那方面:平时对金口气不好,实则温柔宠溺,但在那方面一旦开启开关就是个抖欸斯,会毫无怜惜地持久进攻,疯狂索求。

金:

天使和恶魔的混血,有翅膀、角和恶魔尾巴,穿着萌袖短袍,下空。

因设定缘故个性较为纯真,能使用元力,已经学会飞翔,体内有另一个人格,爱上嘉,愿意喂他自己的身体,自愈能力极佳。

关于那方面:平时故意惹嘉生气,常向嘉撒娇依赖,在那方面,是很宠嘉会因痛而高瞧的天然诱售。

希望悠悠和大家看的开心!愛悠悠,祝妳生日快樂!

最喜歡的話是嘉的這句:

「因为,现在就算到外面的世界,你也不会离开我了吧?」

貫穿全文對金的感情及塔內的情緒!阿!車的技術還需加強我知道!(笑

嘉金的文目錄小窩:)

来更新悠佳卡的吃鸡日志,悠悠因为版本更新不在(掩面哭泣)

@芒果卡卡卡

我一直都跟着大佬卡跳伞的,一时之间忘了脱离。

佳:阿,我忘了脱(离)了!٩(●˙—˙●)۶

卡:什么!妳要脱了吗?(◐∇◐*)(很撩

佳:......天啊,妳怎么看直播后就变成这样,哈哈哈哈哈,脱什么脱阿!Σ (゚Д゚;)

卡:哇,佳佳妳快截图,等下更新日志,我说骚话说到降落失败惹,呜呜呜(╯︵╰,)(损一半血

佳:妳在干嘛啦......我要脱了哦(๑-﹏-๑)

卡:佳佳不要,哇!(/ω\)

(明明撩人会尴尬,还要互撩的两人)

我快被射死的时候...

卡:宝贝!别死!我来救妳!(帅卡

佳:(|||゚д゚)宝贝?谁是妳宝贝?妳虚伪化了吗?(疯狂笑喷

一边玩游戏,一边把次鸡当奇迹凹凸玩,穿着安迷修的小红鞋,戴上海盗的装束念着雷狮。

不过两人今夜并没有次到鸡~~凉凉成盒,我也好想抽到安哥的小红鞋ww

第一次去翁里玩很开心!!和悠悠和卡卡一起去的!
抢到阿福的金宝宝惹!!遇到了好多熟人!(激动
是是在马路上遇到的超帅气嘉嘉。
嘉金瑞三人在面前那样这样,我不行惹(我似蹲角落的hentai

四处逛的金蹦跳回来,走向坐着滑手机的嘉弯腰。
“嘉嘉,我回来惹!!≧∇≦”(超Q

我是他们旁边的尸体惹

嘉和金的身高差太棒惹,肩並肩談笑過馬路,嗚嗚,還沒進去,我就敲滿足der

跳坑溺斃悠:

看到嘉嘉跟金寶一起過馬路
我跟佳佳快瘋了